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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江,白的透着寒气,船快速行驶惊起的浪花都死气沉沉。
苏疏樾看地板晕,看水晕,连远眺看小船上打鱼的渔夫也觉得脑子里面有陀螺不停的转。
“晕成这样?”
霍成厉拧眉扶住了腿软差点倒地的苏疏樾,女人身体软软的靠着他,如果是还有力气早就跳开了,从这事就可以判断出她现在晕的有多厉害。
苏疏樾出国留学的时候坐的也是船,要是她那么晕船,到底是怎么活着出国的。
“我扶你回房。”
苏疏樾白着脸极力地摆了摆手:“不要回房,回房更晕。”
看着天花板都觉得天花板是扭曲的。
说着,苏疏樾正了身体,不过下一刻又捂着嘴倒回了霍成厉的怀里。
幸好已经上船没多久她连酸水都吐干净了,现在只是不舒服干呕,要不然霍成厉把她抱得那么紧,她能吐他一身。
她完全不明白是哪里出了错,她能晕船的那么厉害,她有原主坐过船的记忆,所以霍成厉说出行要坐船问她有没有意见的时候,她想都没想过晕船的问题。
但是谁想到,一上船她就跟跳死鱼似的。
霍成厉还以为她中毒了,脸色又青又白。
“到下一个港口就船就会立刻靠岸,你忍忍。”霍成厉没见过那么脆弱的苏疏樾,直接把人抱了起来,坐在甲板的躺椅上,让苏疏樾躺在他的怀里。
“扶我在旁边坐下。”
苏疏樾挣扎的要移开,霍成厉按住了她的头:“别动,躺在我怀里舒服点。”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耳畔流淌,带着淡薄荷的体味冲淡了江水的腥味。
“不用。”
苏疏樾态度坚决,但是声音太过虚弱,霍成厉见她弱的跟只小耗子似的,还想往外头爬,自然按住了她的腰不准她走。
“放心我不会做什么多余的事。”
那么多天都忍下来了,他又怎么会在意这一时半会,虽然那么说,霍成厉按住苏疏樾腰的时候,手无意识的滑动了下,测量了下这女人的腰是不是又细了。
苏疏樾一动头就又晕又疼,挣扎不过霍成厉,干脆破罐子破摔,就靠在了他的怀里。
她真是千算万算都没想到自己会晕船,霍成厉用送苏昌俊他们去港城来威胁她去他母亲的墓地。
霍成厉会提起带她去墓地,一定是打着跟她坦白曾经的想法,她计划的是他坦白的时候,跟他说一些决绝的话。
人在流露脆弱的时候,只想被安慰,没人会想听到有人在旁边挑三拣四,发表自己的高见。
特别是霍成厉这种男人,坦白内心被她那么一打击,估计这辈子都不相信好的。”
闻言,霍成厉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你的确跟以前很不一样,会晕船并不奇怪。”
大约是心里有鬼,苏疏樾被霍成厉看的毛骨悚然,仔细想一想她跟原主的行为越来越天差地别,不过周围没一个人说,她自己也渐渐忘记要模仿原主,越来越开始自由的做自己。
“墓地不在亳州吗?”苏疏樾突然想起了这个。
霍成厉跟赵宜惜的老家都在亳州,她自然就认为霍成厉的母亲葬在那里,但亳州就在盛州隔壁,用不着行驶太久的船,她在船上太晕没问,现在才有空问。
霍成厉摇头:“葬在了她的家乡,霍家的坟地。”
苏疏樾突然想起赵宜惜说过霍成厉的父母是葬在一起的,霍成厉是跟母姓,他父亲不是入赘,那么个外人葬在霍家的坟地,不知道霍成厉从中又使了什么劲。
但反正什么事发生在霍成厉身上都不奇怪,他父亲那么对待他跟他母亲,他却把两人葬在一起,就足以见他的变态。
而且说不定他父亲就是他弄死的。
不过那样的男人死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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