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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的女人。
他看向墓碑上秦意的照片,那是秦意年轻时的照片,她笑的还是那么美,在校园里穿着白裙子,甜甜的笑着看向镜头,一如两人初见时。
秦惟清点燃了一根香烟,吸了一口缓慢的吐出烟雾后说道:“秦意没留什么证据,就连你对她做的那些事,都是我自己查出来的。我本来懒得解释,可我觉得她不该在死后仍受人记恨。”
“秦意她,是怎么去世的?”
秦惟清的动作停滞了一瞬,才开口:“生病住了院,本来是小病,也能治好。因为没钱了,医院把药给停了。我那时打三份工,饭也舍不得吃,可还是不够交住院费,她就自己回了家,没过多久就死了。我那时四处借钱,好不容易才凑够钱安葬她,送殡仪馆的时候,都开始发烂了。”
齐年什么都没说,只是怔怔的看着那张照片。
秦惟清狠狠的抽了一口烟,然后将烟用力熄灭,打算转身离开,离开前他说:“所以说,我不可能原谅你,齐年,你欠她一辈子,是你害了她。”
听着秦惟清逐渐远去的脚步声,齐年看向自己的双手,这双手,牵过她的手,许下过永久的誓言,也亲手将她推下了深渊。
他都做了什么?他本可以救她的不是吗?
听见身后传来的撕心裂肺的痛哭声,秦惟清的脚步微停,而后离开了这里。
秦惟清离开后不久,警察来把齐年带走了。
两天后,时节从新闻上看到齐年被抓的消息,说案件正在审理中,不过,估计会从严处理。
这本该是个好消息,可时节的心情却依然沉重,这倒不是为了担心这件事会不会对男主产生影响从而给她带来危险,而是那毕竟是秦惟清的父亲。
她看向了身边的人,握紧了他的手。
秦惟清本来正在给她专心致志的削着水果,见她忧心忡忡的看向自己,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他露出了一个温柔的微笑,反而来安抚她,“我没事,我都这个年纪了,对上一辈的事早看开了。”
见时节放下心来,他又紧接着补充道:“你也不用担心齐安唯的事,我打算让他逐渐接管齐家还剩下的产业,尽量把这件事的影响对他降到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