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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可聊的。”
秦惟清到现在都还记得上次齐安唯找他说的那些如同噩梦笼罩着他的话，那些话将他从天堂硬生生的拖向地狱。
他不认为齐安唯今天过来是抱着什么好主意，没准是因为时节前不久救了齐安唯一命，从而让齐安唯对时节心生欢喜爱上了她？
这个假设，光是想想就让他浑身发凉。
他随手捡起桌上的钢笔，在手里把玩着，慢吞吞的开口：“齐公子都订婚了，还是少在别的女人面前晃悠，要不，显得很渣，很不负责任，你觉得呢？还是说，你继承了齐年的【优良】基因，喜欢搞抛妻弃子的那一套？”
齐安唯看他这样就知道他想岔了，“我是想说，谢谢你那天救我。”
他挑着眉看着齐安唯，语气里显出几分不耐，“你谢过了，可以走了。”
齐安唯继续说：“还有，时节没有把你当成什么替身，因为在你跟她认识前，现在时节里的身体里，换了人。我不知道她是从何而来，也不知道原来的那个时节去了哪里。
不过她有回答说，她每次救我都是迫不得已而为之，我有个大胆的猜测，我的身家性命可能与她挂钩。
她身上可能有什么任务，任务完成后，我不知道她会是走是留。但是你可以放心，那个日记本…和照片…都不是她弄出来的。当然画是她画的，不过也只是单纯的应付齐年，我猜她应该是怕齐年查到你身上。”
秦惟清整个人难掩震惊。
齐安唯…他在说什么？时节不是时节？是换了人？太荒谬了。
可他想到时节跟他无数次解释时那真诚的神情，想到调查报告上时节人设前后的矛盾点。
秦惟清素来不相信什么神鬼之说，可事实摆在这里由不得他不信。
齐安唯看他神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别做出这么一副不相信的表情，我没必要骗你，她身上的前后疑点很多，你仔细想想就能想明白。”
秦惟清心里已经信了大半，“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她…为什么不跟我说？”
齐安唯叹了口气，“我是问她问题让她点头或者摇头来判断对错，我想她应该没办法开口说出这些真相，你可以理解为她其实很身不由己，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控制着她，而违背命令的代价可能是她承受不起的，比如付出生命之类。”
如果说他一开始听见这一切都是一场误会，时节其实不爱齐安唯这件事让他发自内心的狂喜，那么现在他则是很恐慌。
他怕时节的出现是镜中花，水中月。如果她不属于这个世界，那么她没准什么时候就会消失，就会离开自己，跑到一个自己永远触及不到的地方。这是他无法承受的，他没办法做到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