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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倒是不害怕,只因她太熟悉把她掳走的那人了。
她开口道:“秦惟清,你这是玩哪出啊?我照顾了你这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怎么就这么恩将仇报啊?”
那人似乎有点慌乱,强装镇定说道:“什么秦惟清?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人的态度强硬,还开了变声器,听上去有点滑稽可笑。
她开口说道:“还是你本来的声音好听些。”
那人好像着急了,“都说了我不是秦惟清了!”
“真不是?不是他的话,你掳人的时候还顺带稍上我带的保鲜盒里装的汤?怎么?饿了?喝了多少啊,喝两口尝个味就行了,千万别全都喝了,我未来男朋友还要喝呢。”
那人心想,还不是舍不得扔,一想到这汤是她特意给自己做的,刚才就偷偷喝了一些。
不过他被未来男朋友这几个字给成功取悦了,故意生硬着语气说:“你把我剩下的汤给你未来男朋友喝?你对他可真好啊。”
时节看他还演上瘾了,就故意气他说:“我未来男朋友脾气不好,稍微不顺他的意,一言不合就要把我关起来,我这就是太善良了,还炖汤给他,不过现在我想了想,有剩下的汤留给他就不错了。”
见那人不说话,显然是生气了又不好发作。
时节沉吟片刻,补充道:“你真不是他?你看看这手铐,里面还贴了一层软垫,这是怕人质万一挣扎会磨伤了手腕?真细心!你要不是个绑匪,我都想嫁给你了。”
秦惟清叹了口气,这才把她头上的黑布取下。
她将手臂举到他面前,“不顺带把我的手铐解开?”
他看到她手臂上那条长长的疤痕,黑了脸,小心摩挲着疤痕的纹路,然后使劲按了上去。
她觉得手臂被按的有点疼。
他恶狠狠的说道:“你知不知道我每次看见你手臂上这条疤,只要我一想到这疤是怎么留下来的,我就想把它剜掉!”
她觉得她也变得有点不太正常了,看见他这副不加掩饰的样子,她居然觉得他卸下心防对自己来说是件好事,要是束缚着自己才能让他完全放松下来以真面目来对待她,说一些以前不敢说的真心话,那这样也挺不错的。
她将手臂送上,说道:“那你剜掉吧。”
他愣了,“什么?”
她眨了眨眼,诱惑他道:“剜掉它,然后等它再结痂,落疤,不是就变成是因为你才留下的疤痕了吗?这样以后我只要看见它就会想到你,我接触的所有人看见我后也都会问我这道疤是怎么留下的?这辈子我都抹不去你留下的痕迹,这样不好吗?”
他不说话了,他做不到,也舍不得。
她看见他眼圈又开始发红,叹息道:“又下不去手,还发半天狠。”
他似是被这话刺激到,从她的包里拿出一根口红,拧开盖子,旋转出一抹红色,在那道疤上覆盖上他自己的名字。可能是怕把口红弄断会惹她生气,也可能是他本身就很温柔,他的动作十分轻柔和小心翼翼,这让时节觉得自己被眼前的这个男人珍视着,手臂处传来麻酥酥的触感,让她心中也悸动难安。
她轻笑,怎么会有人…连报复的方式都这么温柔?
他板着脸,问道:“你笑什么?”
她未回答,环顾四周后,发现这是一间画室,中间摆放着她给秦意画的那幅画,旁边还有被小心粘贴在一起的那幅画着齐安唯的画。.
这一幕勾起了她一年前的回忆,想到了跟他最后的那次争执。
他显然也想到了这些,看着那些画,有些出神。
看到他这么难受,她心里也不舒服,嘟囔道:“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呢?我说的明明都是实话。”
他似是想起了什么,抱来一堆空白画纸,蹲下来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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