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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有努力在向他解释,事实上这已经是她陪床的这几天向他解释的第20次了,只不过因为不能透露任务内容和穿书者身份,她只能把话说到这份上。
为了增加说服力,她看向他的双眼,认真的说:“我上次救齐安唯是有一些不得已的原因,绝对不是对他旧情难忘,我发誓,我喜欢的是你。”
他喝了一口她炖的汤后,看着她,笑的更加温柔,温声道:“你不用发誓,我知道。”
他知道个屁!
她觉得她在他心里现在的信任值如果能用数字计算,应该也有个负一万分了。
而且他的心好像启动了自我保护程序,为了防止被她继续伤害,重新建起了重重壁垒,将其他人都阻隔在外面,无一例外。
这种水深火热的日子过了一段时间,秦惟清恢复的不错,出院了。
而且幸运的是,他当时伤的那么严重,后背上居然还没留下疤痕。
她觉得挺高兴的,还特意拍了他的后背照给他看,来证明他恢复的不错。可秦惟清却喃喃的说道:“怎么会没留下疤痕呢?”
语气中颇有些失望的味道。
时节心想,他真的好奇怪,怎么会有人故意想让自己留疤呢,看上去多难看。
她回到家里,好好的休息了一天,睡了个昏天黑地。
第二天一早,她煲好了汤,正准备要去给秦惟清送去。结果她一出门就被人捂住嘴巴,蒙住头拖到车上带走了。
到了地方后,她被拷了起来,头上的黑布仍未被取下,她看不到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