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舞会这天,齐安唯跟她约好会来接她。到了约定的时间,她穿着礼服站在学校门口等待。
纤腰玉带,绰约多姿,回眸一笑胜星华,吸引了周围人的很多目光。
齐安唯隔着老远看到她,正想走过去,却看着她的背影恍了神,他总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可能是他之前从未认真看过时节,直到现在他才发现从这个距离看过去,她像极了自己记忆深处的那个女孩。
他轻笑,怎么会?
以前的时节有多怯懦,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她小时候要是看到他被车撞的满身是血估计早就哭着被吓跑了,怎么可能为了上前查看自己的伤势,弄得自己一裙子血后再勇敢的跑去求救。
他走上前,时节若有所感,回头看向他,有些恍惚。
齐安唯今天穿了一身白色西装,搭配着一条材质柔软的细窄黑领带,打了个慵懒的领结,给细节增色,显得整个人简约干练。
可这些都不是让她怔愣的原因,可能是为了搭配他今天的服装,他今天选择了一个极其简约的半脸白色笑脸面具,只露出下半张脸的他看起来像极了那个人。
她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这人,脚步如同钉在地上,无法移动分毫。
“惟清...”她不自觉喃喃出声。
这两个字使她迅速清醒过来,她觉得浑身战栗,如坠地狱,仔细看向面前的这个男人,虽然很像,但的确不是他。
那一瞬间,她不知是该高兴还是难过。她的心仿佛被关进了监牢,暗无天日又苦涩难言。
她在心里苦笑,秦惟清与她相处的这些时日竟改变了她这么多,无孔不入的渗透着她的生活,就连她家里人这几天也一直在问她秦惟清去哪了。
齐安唯听到这个名字面上不显,心中却极其疑惑,他的记性一向很好。
上次在校园里见到的那个白头发女人,说是时节的好友,她见到自己的第一反应也是叫了秦惟清这个名字。
他若有所思,这个叫秦惟清的人究竟是谁?
这时,时节反应过来自己失态,冲齐安唯点头道:“不好意思,我们走吧。”
舞会的会场被订在离齐家很远的一个庄园酒店里,两人到了后,她看向面前的超大欧式庄园,又想起那天第一次去齐家时的所见所感。
她与齐年并不熟络,也只见了几次面,都可以发现这人无论什么时候都将面子摆在第一位,不遗余力的宣示着他的财力,然后再给他自己套上一个慈善且富有善心的外壳。
风雨飘摇过后,齐年还能有心思舍得掏出财力操办这种社交活动。她不禁在心中暗叹,果然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她又想到了秦惟清,想到了他身上遍布全身的那些小时候被虐待留下的伤疤,还有无数被烟头烫伤留下的痕迹。
他的经历和眼前的恢弘庄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当爹的这么多年在纸醉金迷呼风唤雨,却对亲生儿子不管不问,任他在异国他乡受着欺负饿着肚子,多么讽刺。
男主的生活过得再多不容易,想必也比秦惟清的以前好上百倍吧。
她从没问过他小时候过得怎样,也不敢去想象他是如何一个人十几岁就身无分文在异国他乡生活的。
想到他接近自己是为了向齐家复仇,呵,的确是理由充分,让她都没有办法去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尽情指责他。
“好笑吗?”齐安唯看她盯着庄园看个不停,问她。
“什么?”
他慢悠悠的说道,语气戏谑,“齐式现在状态很不好,之前的质量问题和试药风波也都并未解决,就好比一个定时炸弹,齐年还有心思去操心这种事。”
“你的消息倒是很灵通。”看来齐安唯并非对公司的问题一无所知,恰恰相反,他可能知道的比自己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