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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先前郑阎可能还有些气闷,在听到雪熊说的这话后,心底只剩疼惜。
“我给你上点药。”郑阎语气放缓。
雪熊抱紧郑阎,趴在他胸膛上听着心跳声,强而有力,给足了安全感。
“郑阎,我去祭司那上过药了。”雪熊诚实地说,但说完又觉得不应该拒绝郑阎的好意,“下次你帮忙上药吧?”
郑阎眉头微皱,他当然看到祭司帮忙上药的场景了,多少心里有些吃味。
“我帮你换一下药。”郑阎说完这话又解释道:“祭司给你上的那种药只是麻痹神经,并不能治愈伤口,我给你换个药敷上,会好得快些。”
雪熊有点纠结,眉头紧锁着,祭司可是整个部落最聪明的人,可郑阎说他的草药不好。
面对郑阎认真的神情,雪熊选择妥协,“那你换吧。”
小熊想着,郑阎一定不会害她的。
说完背过身脱下兽皮,乖乖地坐在石床上,雪熊将头发捋到前头,露出后背。
而此时的郑阎没有一点龌龊心思,他的视线全部被雪熊背上的伤口所吸引,一大块没了皮肉,伤口深得看见骨头。
都已经到这种地步雪熊还不多吭一声,郑阎的心好像被无数的小针扎着一样疼。
而且小熊的后背算不上光洁,遍布着大小不一的伤痕,明显都是新伤,毕竟按照兽人的自愈能力,只要时间够长,基本不会留下疤痕。
轻伤恢复的时间短,重伤所花费的时间相对来说会比较长。
所以,他家小熊到底受过多少苦。
郑阎不敢再往下想,只能伸手一点点地替她拂去旧伤留下的疤痕。
雪熊感觉背上热热的,还只当着是郑阎的体温,下意识的有些脸红,至于为什么,她现在还没想明白。
郑阎又替她刮下之前上的药,换上了自己先前就准备好的。
这时候哪怕是雪熊也有些不解地问:“郑阎,我们山洞什么时候放的草药呀?刚好我受伤可以用欸。”
郑阎一愣,总不能告诉她这是刚刚回来路上采的,他咳嗽一声又一次撒谎,“之前出去摘的。”
原来是这样,雪熊没有继续追问,因为这药一敷上她就感到了刺痛,疼得小熊转头泪眼汪汪地看向郑阎,“疼……”
“很疼,很疼。”雪熊脸上还出了不少冷汗,真被疼得要哭了,好像比一开始受伤的时候还要难受。
这不得不让她怀疑郑阎的草药是不是坏掉了。
郑阎心下不忍,贴近给她吹吹,刚吹一下,雪熊莫名抖了抖。
也不喊疼了,那一瞬间,她感觉好像电流顺着她的脊梁骨往上爬,酥酥麻麻,让人丧失思考能力。
郑阎也愣住,自己到底在做什么,下意识身体就做出了这种事,他也觉得十分难以置信。
“我,我怕你疼,所以吹吹,这药刚用是会有些疼,但效果好,若你真的觉得难受,我再给你寻别的药材,这次因为着急,怕你伤口一直不好,所以……”郑阎慌乱地解释。
可越解释越觉得自己像在狡辩,慢慢也就没了声音,甚至在心底默默自我谴责。
也不知道学了多年的礼义廉耻跑哪去了。
“真的不疼了!”雪熊眼睛发亮一脸惊喜地说。
说完又扯了扯郑阎的兽皮,“嗯…好像还有一点疼,那,那你再吹吹,吹吹我就不疼了。”
郑阎盯着她,心中道了无数句可意思再做那样的事,只能加快手中上药的速度。
可他刚上没多久,小熊就疼得一抖,郑阎这才回过神,看着雪熊略微颤抖的身躯,反应过来刚刚雪熊说的话是再哄他。
哪能吹吹就不疼了呢,自己也是傻了才相信这话。
此时,他从身后看着雪熊,明明是个瘦小的姑娘,身上所承担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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