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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哪啊?”张燕问。
夏浦头也没回的说了句:“偷看可耻!”
张燕追上去直指着夏浦:“可耻如物!”
夏浦笑了笑:“还有更可耻的,你要继续跟来吗?”
“跟!”张燕也笑了起来:“反正也没事了,陪浪一段。”……
夏安约会中,夏浦不打算打扰她,准备独自去见白籽。
张燕叹了一口气,一脸嫌弃的跟着去:“不是我说你,女孩子要矜持一点,又是打电话又是往上贴的。”
“你讲这话!良心被狗吃了?”夏浦怼她:“白籽这一年里,大大小小的为我分担了多少压力你看不见吗?”
张燕“哼”了一声:“那他这几天人呢?”
“唉!你这人思想绝对有问题!”夏浦急了:“因为几天没见就质疑?难怪你经常分手!”
张燕没理她,气的把头转向一边,内心:就是因为经常分手才更有发言权啊!白籽平日里,一天少说也得出现个,这几天都没见过他人影,没有问题才怪!……
周震安静的坐在一边,时不时看一眼病床上的人。这个儿子从来至今,什么场合都是出奇的静,静得瘆人!眼下,他只能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白籽挂完电话,椅靠回病床上,一动不动,冰冷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白子玉给他联系了心理方面的医生,事实证明,白籽真的患有很重的心理疾病。
目前这种病在国内属于罕见,治疗的话就必须要出国。
他不愿意!想试着逆转,可身体上的疼痛依旧掩盖不住自己的心理作用!
可能一辈子都治不好这一消息,对白籽来说,简直是一种致命的打击。
一辈子!!!
一辈子不能照顾受伤的她!
一辈子看着她痛苦自己只能“装”死!
一辈子在她最需要的时候自己都醒不过来!怎么办啊?
推开她!
但想到自己放在心尖上的女孩,会去对别人笑,对别人说着甜言蜜语,去牵别人的手……那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白洛推开了门:“那孩子来了,你这样……”
白籽没动:“找一个隐蔽一点的桌子,我过去坐下了,再叫她过来。”
白洛看了一眼他的腿,万般滋味涌上心头,谁能想到,这伤是白籽自己拿刀割的,他接受不了自己有这种病。
夏浦在医院里的最后一晚,对白籽来说是一场折磨,他发疯似的试。
眼看天都快亮了,情急之下,最后一次他带着刀去试,不惜靠割自己的肉来提神,要不是最后他晕了过去,结果都恐难收场。
他对自己下手一点都不手软,伤口血肉模糊,看的人心惊胆战。他还要再试的时候,白洛和周震制止了他这种极端行为。
周震起身去照着坐,托人将隔壁的诊疗室空了一间出来。
白籽放下裤脚,起身之前,交给白洛一份档案袋:“如果我哪天回京了,你就把这个交给她。”
白洛明白了白籽的意思,他是去提分手的:“你想好了?”
白籽没什么情绪,边走边说:“幸好发现的及时,要不然,她每次受伤我都躲起来,这得伤她到什么时候啊?”一想到这些,心都在滴血!
白洛望着他的背影,视线渐渐模糊。说不心疼是假的,白籽拥有出众的样貌,足够的财富和地位,但他过得……怎么这么难啊?
“阿姨。”夏浦调侃道:“几天不见,腿脚都不利索了吗?这么久才回来!”
白洛努力挤出一点微笑:“跟我来吧。”
张燕好奇道:“你每次见白籽还得打报告啊?”
夏浦愣一下,但还是跟着走了。
白洛走在一间内科门诊处停下步子,回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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