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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他天天说,但没什么做用。杨中勤不知道其中的缘由,甚至有些生校长的气,其他人领完奖都按流程上来又下去,怎么非要点名夏浦说两句?
同时又有些懊恼,早知道是这样就自己代表班级上去领奖了。
杨中勤看了一眼校长,不自然的说:“校长,你对我班里的女学生过分了噢,其他班都按流程来的,到我们班……”
“我抽空过去给她道个歉。”校长深沉的打断了他的话。
他在学校几乎没有和夏浦聊过天,也对她的处境没有过多的了解。
借着颁奖的机会和她说两句,没想到会不欢而散。
杨中勤一怔,吞咽着口水:“倒也不至于。”……
教室里。
夏浦趴在桌子上冥想。
白籽沉默的站在一边。
两人好一会儿都没动劲。
白籽犹豫了一下,上前轻轻拍了拍的背:“没什么……”
夏浦突然起身,震惊的看着他,这个拍背的动作让她想起了外婆。
白籽一脸茫然,手旋在半空:“怎么了?”
夏浦看了看他,心里一阵酸楚。
并不是因为在台上讲的那些话难过,而是眼前的这个人,干净如斯。
夏浦只能做到逗逗他,不敢深交。
为什么他是白籽?
为什么他家那么有钱?
为什么他要来这里?
为什么要让她认识?
看着她眉头越皱越深,白籽开口:“不想说话?那我给你讲过故事吧?”
夏浦以为他会讲一些搞笑段子,还挺期待的,沉默的点了点头。
白籽面向黑板处,讲述起来:“从前有个小男孩一直被自己的外婆带着。
从出生开始,外婆就让他一个人睡觉,不到两岁就送去各种学习。
的时候,晚上打雷男孩很怕,急匆匆的去找外婆,可是不管男孩怎么哭、求!都没理会他。
外婆花钱请过来的老师,人前人后两个样。
每次教他弹钢琴的老师,都会因为小男孩学的慢,生气的抓起男孩的手指,使劲掰了一下,还不许他哭。
记得有一次,钢琴老师那天力气用的很大,把小男孩手指掰错位了。
直到第二天,小男孩手肿厉害,才被发现带去医院,接下来小男孩的那根手指,再也没能伸直。
后来小男孩慢慢长大了,什么事都能自己解决,在他以为自己终于挣脱束缚的时候,身边突然来了一对夫妻。
要不是他外婆老的去世了,小男孩都不知道自己还有爸爸妈妈的……”
夏浦听得很认真,但越听越不对劲,立马拿起白籽的手:“你手指伸直给我看看!”
白籽照做,伸出左手,修长的手指展开,无名指明显弯着,夏浦小心的将那根手指扶直,手拿开又弯了下去。
夏浦简直不敢相信,说出的话都带着颤音:“所以,那个小男孩,是你?”
白籽抽回手,淡淡的说了句:“这就是你以为的天上。”
说到这,白籽紧张的头上冒出细细的冷汗,他忽略好多没讲,是不敢讲。
他怕讲出来会吓到她,那是他心底最阴暗的一面,见不得光,只能隐忍着。
夏浦没有看错,白籽刚刚抽回的手明显抖了一下,原来他的童年过得这么不如意?所以他父母接他回这里……她似乎想起预判到了什么,不确定的问:“那你现在回来,是为了继承家产的吗?”
上一秒的凝重气氛,瞬间被这句话打破。
白洛的医院对白籽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看着她一脸认真的样子,白籽没忍住笑出声:“夏浦,你太可像红了!”
说完走出去透透气,心脏不受控制的跳,再呆下去,他不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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