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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qo;莫长老刚才去了哪里？&rqo;
&lqo;我刚才身体不适，出恭去了。&rqo;莫得言面无表情，转移话题：&lqo;药老此次前来所为何事。&rqo;
药老也不再追问：&lqo;也没什么事，就是大家散了之后，谷主让我来看看。他说若是莫长老在此，就让莫长老去见他，我只是代为传达罢了。&rqo;
莫得言心头一惊，难道自己暴露了？
罢了，水来土掩，便去看看那段飞鸿有什么幺蛾子。
他对药老点了点头：&lqo;我这就去寻谷主，辛苦药老了。&rqo;
说罢转身离开。
药老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喃喃道：&lqo;老莫啊老莫，你该怎么办呢？&rqo;
也许是想到了什么，他旋即一笑：&lqo;这又于我何干？&rqo;
说罢，他哼着小曲晃晃悠悠的离开了，只是脸上耐人寻味的表情，让人不知他内心真实的想法。
谷主房间内，段飞鸿正在闭目沉思，敲门声响起。
&lqo;谁？&rqo;
&lqo;是我，莫得言。&rqo;
段飞鸿猛地睁开双眼，精芒爆射：&lqo;进。&rqo;
莫得言推门而入：&lqo;谷主，听药老说你有事寻我？&rqo;
&lqo;老莫来了？先坐。&rqo;段飞鸿站起身，关好房门，坐回座位：&lqo;老莫，你刚才去哪儿了？&rqo;
&lqo;我刚才身体不适，去茅房了。&rqo;莫得言问道：&lqo;谷主寻我有何急事？&rqo;.
&lqo;这个不急。&rqo;段飞鸿慢悠悠道：&lqo;老莫啊，咱们当初是同一批进谷的，说起来也几十年过去了，岁月可真是不饶人。你还记得吗，当初咱们年少轻狂，意气风发的模样。&rqo;
&lqo;记得又能如何？&rqo;莫得言叹道：&lqo;当初选择留在谷里的那一刻起，理想什么的我就已经忘了。&rqo;
&lqo;我也忘了。不过......&rqo;段飞鸿放轻声音：&lqo;我最近经常做梦，梦到一些过去的事情。&rqo;
他眼睛直视前方，似在回忆什么：&lqo;那一年，我十七岁，你也十七岁。对了，还有老于，他也十七岁......&rqo;
&lqo;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rqo;莫得言打断他：&lqo;我们和老于......早就分道扬镳了。&rqo;
&lqo;不，你没有。&rqo;段飞鸿肯定道。
沉默，许久的沉默，这沉默让空气都渐渐变得压抑。
良久，莫得言平静道：&lqo;你都知道了。&rqo;
&lqo;是，我都知道了。&rqo;段飞鸿叹气。
莫得言不解：&lqo;那你为什么......&rqo;
&lqo;我为什么不揭发你？&rqo;段飞鸿神情愤怒：&lqo;你以为只有你莫得言还记得当初的誓言吗！你以为我就忘了吗！你以为我看着那群老不死的天天说着如何榨取老百姓的血汗钱......我就不难受吗！&rqo;
莫得言神色平静：&lqo;但你做出了选择。&rqo;
&lqo;是啊......我做了选择......&rqo;段飞鸿神色颓然，忍不住双手掩面，失落的声音从手指缝中传出：&lqo;午夜梦回，我总能看到那些永远留在谷里的兄弟们......他们质问我，质问我为何放弃过去的理想......&rqo;
&lqo;但现在不同了！老莫，现在不同了！&rqo;他放下手，神色激动：&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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