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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是听清了但没理解。
李富贵重复道:“盐!村里在传说县城的人在抢盐,现在村里也在抢呢。”
李爱国急道:“瞎胡闹!我不是说您,我是说那些村民。爸,您且安心,县里和镇上都在开会研讨,具体的情况我不能说,但盐肯定没用。您和秀秀不用担心,一切有官府。”
按理说,儿子这么说了,李富贵应该释怀,可他的神色却真正变得凝重起来。“我以一个父亲的身份问你,到底要不要买?”
手机那头沉默了一会,李爱国说:“不用买,没有用。”
“那要买什么?”李富贵问。
李爱国说:“现在什么都不用买,这个病还没传到我们这。先这样,回去我跟您说。”
这还是李爱国头一回主动挂了李富贵的电话,可李富贵此时也顾不上生气了。他拿着手机,站在原地不知想些什么,脸上的神色是好是坏,似是有快乐和悲伤两个看不见的小矮人再拉扯他的脸。
“哞~”我呼唤他,免得他神游方外,忘了自己只是田间一个老头。
他回过神来,把手机搁回兜里。他抬眼望了望群山,脸上浮现一丝笑容。不是所有时候笑容都能让人安心,也不是所有的笑容都代表着发自内心的快乐,李富贵的笑容里透着的是浓重的暮气。
“不就是“人瘟”么,有人类到现在不知道发生过多少次,不还是有人,有什么好怕的?”李富贵说道。可任谁听了,也不会相信这是他的真心话。“你不用怕,这是“人瘟”,你是黄牛,你肯定死不了的。如今山上草比人高,没人喂你,到了山上只会吃得更好。走,别傻站着。“人瘟”该来就来,活还要照干,不然没得病死也饿死了。我可警告你,你别想着吃野草能活下来就不听我话了,我要瞧你是个叛徒,一定先把你宰了。走快点,慢吞吞像个快死的人一样。”中文網
人是很忌讳说“死”的,因为说得多了就会被“死”给惦记上。李富贵像是着了魔一样,把“死”挂在嘴上。他把绳子甩得更快了,虽然绳子甩在我身上不痛不痒,可就像不喜欢被苍蝇爬来爬去一样,我只好遂了他的心意跑得更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