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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死吗?”有村民从地上爬起来,刚才被吓得往旁边躲闪的时候没站稳摔了。
“怎么说话呢?好歹是自己村里人,说得这么难听。”有村民骂道。
“好像是那女娃。”
“村里女娃多了去了,你说哪个?”
“哎呀,还能有谁,村委那个妇女主任呀,村里有车的女娃又没几个。”
“她开这么快干嘛?那娃平时不是这么急躁的呀?”
“谁知道呢?可能是有什么事吧。”
“你看,我就说你刚才不要骂得那么难听,你儿子还想追人家呢。”
村民们七嘴八舌地说个不停,李进仁望着早已瞧不见车的路口,叹了口气,也不理会村民们的闲聊,与李进贤慢慢走开。
张舒梦在医院待了近一个月,突然回得家来。她神色憔悴,两个孩子一见到妈妈就扑过来抱住。李传福强忍着没有哭出声来,李思琪还小,早就忍不出了,让张舒梦也落下泪来。好一会之后,钱秀秀才带着李丝言走过来,李丝言拉着李传福进屋去,李思琪却紧紧地拉着妈妈的手,如何也不肯松开。
张舒梦把李思琪抱起来,有些吃力,是李思琪太重了,也是她太累了。“爸还好吗?”张舒梦问道。
“还好,在妈以前的房里躺着呢。前两日仁叔公来过,像是解开了些心结,精神好了些,话也多了些。”钱秀秀难得话也多了起来,在这个家,自己男人也不见得能说上多少话,还是妯里间话多些。
“先进屋吧。”钱秀秀说道,“吃饭没?我给你煮碗面吧。”张舒梦点点头,抱着李思琪进了屋。
张舒梦没有带回什么好的消息,李建业虽然从昏迷状态醒了过来,但只是一种假醒的状态,也就是俗话说的“植物人”状态。
“医生怎么说?能彻底醒过来吗?”李爱国问。
张舒梦神色一暗,说:“看天意吧。要是能醒过来,神经也会受些损伤,越早醒,神经损伤就越多。要是醒不过来,就算市医院是数一数二的神经医学前沿单位,只怕也只是延长一两年的命。”
钱秀秀握住张舒梦的手,轻轻揉了揉。李丝言早先把弟弟妹妹带到了二楼的房里,不敢让他们听了这些话。
张舒梦勉强挤出一点笑容,双眼红丝满布。“我没事,醒不醒得过来,就看天意了,都是他的命。”
李富贵沉着脸没说话,掏出手机来,看了好一会,似乎看不清,又回房间拿了老花镜出来。不知道何故,他的眼神似乎快速地退化,哪怕是戴上了老花镜也看不清了。
“爸,您要找什么?”李爱国问。
李富贵懊恼地把老花镜摘下来扔到桌子上,只是轻轻的一记声响,却让儿子儿媳们神色一凛。李富贵也发现了,有些歉意地把手机递给李爱国。“找一找算命先生的号码,存的就是“算命”。”
李爱国没有问为什么,接过来手机就开始找。李富贵用的手机和年轻人们用的不同,还是那种键盘机,像一块黑色的肥皂又比肥皂薄一些。
“您按拨打键就可以了。”李爱国把手机递给李富贵。
手机在接通中,等待的时间似乎有些漫长。李富贵解释道:“我请先生来给建业祈个福,既然要听天命,那就跟天求求情。”
没人会反对这个决定,不,是人人都支持这个决定。
“喂,哪位?”手机那边传来声音,有些低落,有些不耐烦。
李富贵皱眉,这个声音不是他熟悉的小半仙。“您好,是半仙先生吗?”李富贵问。
“您是哪位?找我爸有什么事吗?”小半仙的儿子问。.z.br>
李富贵说:“我是李家村的李富贵,以前经常请令尊来村里,这次也是有事相请。”
那边回道:“噢,这次只怕是去不了了,我爸三日前已经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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