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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进去听，可进去后又被赶了出来。
出门办事的李建业收到了张舒梦的信息，以为家里惹上事了，着急忙慌地赶回来。看见一个年轻的警察坐在凉亭下，没看见熟悉的张金，他有些纳闷。
张舒梦把眼下的情况大概说了，李富贵难得地走到李建业身边，小声耳语了一番。李建业一会儿睁大眼，一会儿疑惑地看着李富贵，然后又连连点头。他们究竟说了什么，除了他们自己，就只有天地鬼神知道了。
李富贵交代完，李建业从屋里出来，径直走到凉亭下坐在范长生的对面。他拿起茶壶，把茶叶倒掉，又用清水洗了茶壶，保证茶壶里不留一点儿茶叶末。洗干净的茶壶再倒进去开水，拿着茶壶摇一摇，让开水在茶壶里晃荡。随后将茶壶里的热水倒进茶漏流到公道杯里，再拿起公道杯晃一晃把温水倒掉。接着拿出茶叶罐子，取出一匙茶叶放进茶壶，再取出一匙放进去，把茶叶罐子的盖子拧好。拿起水壶给茶壶倒入开水，倒进去刚好没过茶叶，拿起茶壶晃几下，把茶汤倒掉。再拿起水壶倒入开水，七分满就好，盖上盖子，等上三十秒。从杯盘里取出两个干净的杯子，放在茶盘上，拿起水壶往杯子里倒水，水溢出为止。三十秒到了，拿起茶壶把茶汤倒入茶漏流进公道杯里。用茶夹夹着杯子把满满的热水倒掉，拿起公道杯把茶汤倒入茶杯，半杯即可。李富贵泡茶不用茶漏也不用公道杯，李建业有时候用，有时候不用，用不用全看心情。你是不是觉得这段很烦，那就对了。你再想象一下，你就是坐在李建业对面的范长生，心里正想着一个美丽且胸大的姑娘，而那个姑娘已经变成了出家人，你正心烦意乱，对面这个很讨厌的男人正一本正经，用缓慢的速度在做着一套很烦人的动作，你会是什么感受？
范长生很不爽，端起茶杯就想往嘴里灌，他这做派，就像是一个受了委屈想要借酒消愁的失意浪子。可刚泡的茶是烫的，不像酒，要么温，要么冰。酒可以不过嘴直入喉，茶可不行，茶得慢品，让茶汤从牙齿间穿过，再从舌头上流淌而下，流进喉咙里。这个过程很长，长到热茶入口而入喉时已经变温。
“茶是不能快喝的。”李建业说道。“没事，顶多起个血泡，过会就好了。”
范长生张着嘴，有些怨恨地看了看李建业，随后把脸扭开了。
“你是不是喜欢彩燕？噢，就是那个……”李建业笑着两只手成“爪”状在自己胸前比划了一下。
“你胡说八道。”范长生斥道。他不敢看李建业，只是脸上的红晕更深。
李建业收敛了笑容，问：“刚毕业？”范长生没有回答。李建业又问：“你为什么要当警察？”范长生还是不说话。李建业也不介意，他自顾说道：“我小时候也想过要当警察。”范长生身体动了动，可还是忍住了。
李建业给茶壶添了水，没有再倒进公道杯里，而是直接给范长生的杯子添上，也给自己的添上。“我上大学的时候，同个专业有两个班一起上，那个班里有个富家子弟，那是真的富，估计比罗庆春还要富。他看上我们班的一个女生，女生有心上人，当然不愿意跟他。那个富家子弟就找人在学校外面蹲守，把女生的心上人打住院了，女生也被欺侮了。学校通报了这件事，说是那个被打的男生与社会人士打架，造成恶劣影响，违反校规，给予记大过留校察看处分。而那个女生被欺侮的照片贴满了学校的每个角落，随后还被传到了网上。学校勒令女生退学，女生受不了，从教学楼上跳了下来。被打的男生出院后才知道女生没了，而他的左手从此再也举不起来。可你知道那个富家子弟怎么样了吗？所有人都知道这些罪恶是他犯下的，可警察说没有证据能证明。他爸妈来学校，请我们两个班的所有同学去旅游，连那个左手被打费的男生也去了。他爸妈还给学校捐了一笔钱，这事也全校通报了。”
“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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