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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瞪眼。他说:“您应该能想得到。我抓住罗有财有些时间了,不得不说,他的嘴是真严实。只是……”说到这里张金有些伤感,“后来他妻女意外亡故了,我特意申请让他回来送他妻女最后一程。”
“谢谢你。”李富贵说。
“谢什么,我本来可以救下她的,要是当时我把她带走,或者把罗永贵带走,或许……”张金把头扭向了一边。
李富贵胸脯起伏,他应该是在纠结要不要把罗小宝欺侮赵芊芊的事说出来。可是,那封遗书已经被他烧掉了,赵芊芊也早已变成了一捧骨灰,谁能证明那是真的呢?罗小宝主动坦白吗?算了吧,那个连畜生都不如的家伙,怎么会良心发现而自首呢?
张金继续说道:“可能是妻女的亡故刺激了罗有财,又或者想感谢我,总之他招了。不过,与您有关的那些事,不是他招的。”
李富贵说:“他不是个好人,但对他姑姑还是好的。”李富贵这么说,也等于是相信了张金的话,同时是对罗有财的一丁点肯定。“罗庆春说了什么?需要我们说些什么?”
张金拿手拍了一下范长生,“现在可以记了。”他对李富贵问道:“罗庆春说,他曾经在去年您女儿结婚的时候,送了一条项链作为贺礼。不知道是否属实呢?”
这条项链其实是罗庆春交给李彩燕,李彩燕又交给罗有财,而罗有财偷偷摸摸把它给了罗文英。罗文英本不会贪恋这种东西,几十年来她身上未曾有过首饰,直到前几年,张舒梦才送给她一个玉镯子。可她说干活容易磕磕碰碰,除了过年的时候偶尔戴戴,平日里都是放起来的。她能收下那条昂贵的项链,是为了女儿。
李富贵没有否认,也根本没法否认,毕竟是送礼物的人说出来的。“这事我事先不知,是罗有财瞒着我们拿给他姑姑,当时还隐瞒了价值。他姑姑以为就是稍微值点钱,就收下给了女儿。”
张金问:“你说的“我们”是指谁?”
李富贵对这个问题有些疑惑,不是没听懂问题,而是疑惑这个问题为什么重要。难道谁知道、谁不知道,这还有讲究吗?他回答道:“项链是罗有财直接拿给他姑姑,也就是我老伴,所以除了他们二人,我和我的其他家人都不知道。”
张金问:“那您,和其他家人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呢?”
李富贵想了想,说:“具体日期我记不清了,就在今年,选村干部之前。罗庆春拿这事来要挟我们,让我儿子退出。”
张金问:“他是怎么要挟的呢?”
李富贵说:“我儿子,不是爱国,是小的,他要是不退出,就要把这个事向上级举报。”
张金问:“当时你们怎么处理的?”
李富贵理所当然地说:“当然是妥协了,不然能怎么办?我们就是想把项链还给他,他也不会收,到时还是会举报。”
张金问:“举报对你们影响很大吗?”
李富贵刚想回答,可他眉头一皱,问道:“张所长,我突然想起来,罗庆春是涉嫌故意杀人和教唆他人纵火,和他送礼有什么关系呢?难不成你们认为我们胁从?这可太搞笑了。”
张金拍了拍范长生,让他停止记录。他笑着说:“老主任,您先别急着生气。自从罗庆春去年回到李家村之后,真是做了不少事,而根据我们的调查,很多事情似乎都与您或者您的家人有关。”
“我是村主任,村里的事可不是和我有关系?”李富贵不耐道。
张金说:“您说得不错,所以我不是也没问您修桥修路的事吗?请您放心,我们不会平白来给您添麻烦的。您若不愿意说,那我再举个例子,之前被烧毁的那座妙玉庵,原本不叫妙玉庵吧?”
李富贵没了言语,端起茶杯往嘴里灌。张金也笑着端起茶杯全倒进嘴里,“多好的茶,冷了也是难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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