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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上什么新闻没有,你非要我带报纸回来,爸那里就有一份一模一样的。”
“他那份岂是我们想看就能看的?”李建业说。
李爱国说:“哪里不能看?连小白都能在拉屎时拿来垫屁股。”
“我哪能跟小白比!”李建业漫不经心地说。
“有人找你。”李爱国说,他抱着儿子进了里屋。李建业把头从报纸的上端伸出来,往院子门口看去,正是“消失”了许久的李文忠。
李文忠并没有真的消失,他每天都在忙着送快递。只是他很久都没敢来找李建业喝酒聊天了,感觉就像是消失了。
“我还在想你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肯来找我。”李建业不急不缓地把报纸逆着折痕折起来,放到一旁的椅子上。“别在那傻站着了,事情都做了,人也来了,还怕什么。”
李文忠闻言只好走过来,他眼睛一直往里屋瞧,似乎很怕里屋有人拿着木棍大刀冲出来。客厅很深,深处很黑,那里或许真藏着什么,但只有做了亏心事的人才能看见。他在李建业对面坐下,很是拘谨,再没有几十年朋友的那种随意。
李建业说:“我爸不在家,没人会打你,不要这么怂。”
李文忠笑了笑,笑得很是难看。
李建业也笑了笑,很难分清他的笑是怎样的意思,是友善还是讥讽?也许他念在几十年的情分,已经原谅了李文忠。也许他看着李文忠这样拘谨,内心感到舒畅而不由得可怜起李文忠来。
“业子,对、对不起。”李文忠小声说道。
李建业给李文忠倒了半杯茶,单手一拿端到他面前。“一个“对不起”怕是不够吧?我说你怎么突然买房又换车,还是那么好的房和车。你们这是把两份几十年的友谊给卖了,三十多年啊,就值这点钱?”
“我、我们没想到最后会这样。”李文忠说。
“会怎样?”李建业冷笑道,“罗庆春是傻瓜,大把大把的钱送给你们?你们也不想想,就是向神佛祈愿还得准备贡品,事成还要还愿呢。巧巧好心寄了照片给你老婆,她可真是好闺蜜啊,把照片拿去卖钱,让闺蜜还有闺蜜的爸爸妈妈、哥哥嫂嫂通通受辱。”
李文忠说:“那只是复印件。”
“***……”李建业抬手就想一巴掌扇过去,最后还是忍住了。“你把股份弄回去,怎么弄到我头上来的就怎么弄回去。以前我怎么就没看出你是这么能干的人呢!”
李文忠说:“照片的事是我们不对,但股份的事我是真心想分给你的。”
“我不稀罕!”李建业竖起手掌挡在面前说道。“分我股份是真心,免费给别人送快递时说公司有我的份也是真心?别这么怂,有点出息。”
被一直说“没出息”,似乎刺痛了李文忠,他昂起头提高了一些嗓门说:“罗庆春确实给过我好处,让我做些事。但他让我做的事只是想让你当不上村长而已,没有想过要害谁的命。不就再等三年,把好处拿了,三年后你再参选,村长不还是你的。”
李建业冷哼道:“这么说来你是真心替我着想,我还要谢谢你了?”
“难道不是吗?”李文忠也硬气了几分,“庆春堂已经和我们签了快递合同,有了这样的主顾,资金来源就有了,分分钟就能吃下整个镇甚至全县的快递业务。”
“这就是你的远大抱负?”李建业讶异道,“你不惜出卖三十年的朋友,就为了当一个县的快递头头?”
李文忠哑口无言。
李建业突然觉得这样的对话实在没有意思,他给李文忠的杯子添满了茶。以前他们也是在这个凉亭下,谈论过“茶半酒满”的礼仪问题。李文忠站起身,没有去端那杯茶。
李建业突然说道:“如果你能告诉我,罗庆春的茶叶运去哪,或者在哪卖,我可以原谅你的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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