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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也姓李,向祖先祭祀的时候,大家让我写祭文,说我有文化。可当我写完向祖先诵读祭文的时候,大家都离我远远的。他们看我像看怪物,我要是李家村人,我要是也姓李,我就该和他们一样,是个粗人,是个农民。”
“我还第一次见到,吃桂花糕再喝茶也会醉人。”罗文英温和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她在里屋听见了外边的谈话,意识到有些话说得远了。
李天星连忙起身,往旁边一站,让罗文英在一旁坐下。不得不说,他虽然牢骚满腹,可他到底是比一般的李家村人要讲规矩。
“你坐你坐,你越是这样,人家越不敢跟你来往。”罗文英招呼李天星坐下。“我不是成心要偷听你们谈话,是你们的话传到了里屋,我想不听都不行。”
李天星拘谨地说:“让嫂子见笑了,一时情绪没收住。”
罗文英摆摆手说:“什么见笑不见笑,没有的事。你呀是误会了一件事。”
“噢?我误会了什么事?”李天星问。
罗文英说:“你觉得村里人是对你有偏见,所以不和你来往。那你说说,村里人对他有没有偏见?”罗文英指了指李富贵。
李天星说:“贵哥是村长,也是受人尊敬的长者,自然大家都乐意来往。”
罗文英看着李富贵,半认真半打趣地问:“我要说实话吗?”李富贵轻哼一声,那意思是,我不让你说你就不说?果然,罗文英也只是随口问问,她对李天星说:“你贵哥,看似人缘好,村里人见了都“老主任”、“村长”、“贵叔”的叫着,可真心实意的有几个?都一样的,不是因为你是作家,别人是农民,所以就不和你来往。每个人都只和自己喜欢的人,或者有所求的人来往。要么讨人喜欢,要么能给人好处,这可不容易啊。”
“受教了。”李天星坐在椅子上,挪过身子,对罗文英抱拳微微一拜。
罗文英笑笑,也不再计较李天星的那一拜合不合宜。她说:“时间也不早了,你们也该出发了。”李富贵一愣。罗文英说:“我没让秀秀放你的米,中午你就去进哲叔家吃吧。人家好意相请,自己也不想断了往来,那还纠结什么?”
李建业虽然也在村里,但李进哲请的是李富贵,他去不合宜。临近中午的时候,村里又响起一阵爆竹声,紧接着还响起了锣鼓声。李建业乐得不行,似乎看见了自己老爸在一堆老人里受折磨的场景。
李富贵回来的时候老脸通红,不知道是酒精上脸,还是受了气。他径直回了房间,想要补回迟到的午觉。可他这个午觉到底是睡不安稳了,一声枪响,撕裂了李家村午后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