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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了思绪,说:“警民合作,何况我还是一村之长,这种事责无旁贷。”
张金说:“不瞒您说,以现在的手段,要在城市找一个人并不太难,反倒是在农村,特别是我们这样群山环绕的村落,要是藏起人来,那些科学手段都不太好使。”
李富贵听出了张金话里的话,他问:“你是怀疑罗有财没跑到外地去,而是就在这周围的山里?”
张金压低了声音说道:“这本来是不能说的,但现在需要警民合作。我怀疑您村里,或者别的村里,有人在帮助罗有财。他一个人藏山上不太现实,要吃要喝。”
张金的怀疑不是没有道理。李家村的四周都是山林,且有些方向走出去很远都还是山,平日里李家村人能活动的范围很有限。而相邻的一些村子都隔着许多山,这中间更是有许多荒无人烟的地方。
李富贵问:“你们需要我做什么?组织村民搜山?”
张金摇头说:“不确定他在不在山里,更不知道他在哪座山里,这周围如此多的山哪里搜得了。您就是帮着多留意留意,村里有没有人行为突然变得比较怪,特别是带很多吃用的东西上山。如果有,不要惊动他,告诉我们来处理就行。不过,这个事情您不能声张,一旦消息泄露,那肯定找不到人了。”
李富贵说:“这我懂得,但只有我一个人,怕是也没什么用。”
张金笑道:“您放心吧,这个只是让您留意,我们还有别的排查手段。不过抱歉,这个是不能跟您说了。”
李富贵连连摆手,“这我懂,你别告诉我,我也不想知道。”
厨房的窗户飘出来阵阵中药的味道。罗文英的身体状况肉眼可见的衰败,每过一日就像是老去了一岁。李富贵心里焦急,奈何自己不是医生。听了村里人说有个老中医很神,便让李建业带自己去。
那位老中医神不神我不知道,药却是真的带回来了,很大一包。我比较纳闷的是,罗文英因为身体虚弱,不想让她折腾,所以根本就没去,那位老中医仅凭着李富贵的描述就开了这许多药。
可说来也是奇了,吃过中药之后,罗文英的病没有好,但气色是真的好了一些。偶尔还能自己出门走动走动,找一些“老朋友”说说话。仅凭这点,李富贵已经对那位老中医心怀感激了。
李爱国和李建业都是坚定的“中医无用论”者,他们不相信那一套“玄学”的理论,更不认为把把脉,看一看、闻一闻,就能把病诊断出来。他们是坚定的“科学派”,有病没病得通过科学手段来诊断,治病也得用对症的药,不能像中医一样“缓缓调理”。但这次要给罗文英拿药,李建业并没有反对。也许是因为他深信的“科学”已经束手无策,只能寻求自己不相信的“玄学”的帮助。
罗文英从里屋走出来,走到院子的凉亭坐下。阳光照过来,洒落在她的身上,像一个久违的朋友相见。张舒梦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中药放到罗文英面前,她面露愁苦。张舒梦微微一笑,手掌一翻,掌心多出几粒冰糖来。
“妈,您要几粒?”张舒梦柔声问道。
罗文英微笑说:“都放吧,我想吃得甜一些。”
张舒梦依言把几粒冰糖都放了进去。其实那只是一粒冰糖弄碎了,医生不让吃太甜太咸,张舒梦像哄小孩一样哄着罗文英。
李富贵坐在一旁,什么话也没有说。罗文英二十来岁跟了他,转眼都快四十年了,这一生怎么过得如此之快?罗文英闭起眼,微微仰着头,让阳光能落在她的脸上。
“以前总怕晒太阳,嫌热,哪能想到有一天会怀念太阳的味道。”罗文英轻声地说着,桌上中药的热气升腾而起,在她的脸上缓缓地转着。
我看着李富贵和罗文英,突然心生悲凉。我听小孩子在学堂念过一句诗:“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村里有年轻人痛哭流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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