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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的时间有多长？
你肯定会说十二个时辰，也就是二十四小时。可实际上却不是这样的。有的人觉得一天没有十二个时辰，也有人觉得一天不止二十四个小时。同一个人，他昨天觉得不止十二个时辰，今天却又感觉不足二十四个小时。
吃过午饭的李富贵又一人坐在院子里发呆。住在附近的一些老人过来闲谈，李富贵虚应几声，那些老人不知道他在说啥，估计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那些老人不明所以，连杯热茶都没喝上，疑惑着走了。
直到日薄西山，钱秀秀终于等来了李爱国的消息。
“好还是坏？”李富贵紧张地问。其实只要他抬头看一看钱秀秀的神色，就知道这个消息必然是好不了。
钱秀秀嗫嚅着说：“医生根据妈便血和腹痛的症状，先让妈做了血检和肠镜，初步认为有可能是得了……”
“得了什么？”
钱秀秀小声道：“结肠癌。”
李富贵手上的烟卷应声落地，但他全然不觉，双眼无神地看着身前，嘴里喃喃道：“癌，癌，是癌，怎么会是癌？怎么真是癌？癌，癌……”
钱秀秀很焦急，这是不能不说，可说了又怕李富贵受不了，要是他再有个三长两短，那这个家不知道能不能撑过去。
“你去开车。”李富贵说。李爱国一行人只开了一辆车进城，李建业的车留在家里，以作应急之用。
“您要坐车去哪？”钱秀秀明知故问。李富贵说：“我要去医院，我得去看看你妈。”
钱秀秀说：“妈那边有爱国、建业和舒梦，我们要是去了，妈肯定要担心丝言他们。”李富贵一扭头，沉默不语。钱秀秀又说：“医生只是说有可能，还不是确定的呢。今天太晚了，我们等明天看看情况。就算真是癌症，也不是完全不能治的，现在的医学水平比以前高多了。”
李富贵的神色稍稍缓和了一些，他说：“这平时也看不出来，好端端的，看着也没什么问题。怎么这一查就变癌症了呢？”
钱秀秀在一旁坐下，偷偷松了口气。这个消息总算是说出来了。她心里清楚，医生不会乱说，既然说了，那就是八九不离十了。她说：“我们农村人不爱做体检，平时一些小病小痛都是随便处理了，没去深究。癌症是人体细胞的变异，这个过程缓慢而且漫长，一开始不会有什么明显的症状，等到有症状时已经变异得比较厉害了。”
李富贵问：“县城的医院行不行？不行就让爱国带你妈去市里，不，还是直接上省城吧。”
钱秀秀说：“爱国也想了，县医院怕是不行呢，不过我们市的医院在这方面比较出名，是附近几个市里最强的。”
“你一个表姑的一个儿子好像在那里当医生。”李富贵说，“可以联系一下。”
钱秀秀问：“哪个表姑？”
李富贵说：“是我妈那边的亲戚了，算起来关系都有些远，好多年没有走动过了。”
钱秀秀说：“那就不要麻烦人家了。”
李富贵说：“爱国和建业他们去到那人生地不熟，人家在那当医生，带个路也好。也不知道那些医生是什么脾气，有个熟人说不定好说话点。”
钱秀秀不以为然，可也不能直接反驳，便道：“您有那个，表哥？还是表弟？您有他的联系方式吗？有的话给爱国，让他去联系。”
李富贵想了想，说：“这还真没有。不过我有你表姑的号码，我打个电话问问她。”说做就做，李富贵当即掏出手机，翻了老半天终于找到了那位表姑的号码。钱秀秀进了里屋，没有听他们的对话。
那位表姑的年纪估计比李富贵大一些，耳朵可能还有些背了，李富贵必须要喊很大声，那边才能听得清。好在对方的口齿还是清晰的，不然要靠猜来对话那真是折磨人。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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