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国轻叹一声，“你以为我没想过？关键是找不到！我们这房，读书识字能办事的年轻人，现在要么已经回了大城市，要么就在回大城市的路上。留在村里的，我们也没那么大的人情去请。这李胜利有一百个不好，但他有一样好。”
李建业摇摇头，说：“我觉得你这次想得有些天真了。你以为你给了他工钱，他就会把事办好？你是不是还以为他收了你的工钱，就不算欠他人情？我和你打赌，他一定会和过去一样，买很多的烟花炮竹，也会和那些叔伯说是你请他帮忙，他推辞不了。”
“赌注是什么？”
李建业摸着下巴想了想，“谁输了，给对方的车交一年的保费。”
李爱国轻哼一声，“成交！”
李建业微笑道：“哥，你这是要给弟弟补一个过年红包吗？”
李爱国没有答话。里屋钱秀秀已经招呼大家吃早餐，这天吃的也是白粥配咸菜，还多了包子。外形一样的包子，却有着不同的馅。蒜末猪肉馅是李富贵的最爱，李爱国和李丝言三姐弟最喜欢吃香菇猪肉馅，罗文英比较爱吃萝卜干猪肉馅，而咸菜猪肉馅则是李建业的最爱。此外还有豆干猪肉馅，是钱秀秀的最爱，豆干也是钱秀秀的娘家送来的，逢年过节都会送许多来。最特殊的是没有馅的包子，其实它是馒头，混在了包子里。张舒梦不喜欢吃包子，她觉得馒头的那种甜味就很好，加上其他的味道就太奇怪了。
罗文英也起来了，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但比起罗庆春那张大白脸来说，又不那么白了。可能是止痛药的效果还在，罗文英看着不那么痛苦。她坐在桌前，李丝言三姐弟乖乖地坐在一旁。钱秀秀给罗文英盛了半碗白粥，从一堆包子里找到萝卜干猪肉馅的那一个，递给罗文英。
李爱国对钱秀秀说：“虽然妈喜欢吃萝卜干，但刚吃了药不能吃萝卜，换个别的馅的。”说着自己动手找。“诶，香菇猪肉馅的已经没有了。”一个家里有四个人都爱吃香菇猪肉馅的，自然是最先被吃完。
“不用找了，我现在不想吃包子。”罗文英轻声道。“你们吃，看你们吃我就高兴。以前老人们——她都是年近花甲的老人了，她说的老人只怕已经作古——常说“能吃是福”，真的是有道理。活明白了人才能说出那样的话来，可人呀，不到一定的年纪就是活不明白，哪怕是听了别人的经验，照样还是糊里糊涂地活着。”
张舒梦说：“妈，您别想这么多，肯定没事的。”
罗文英微笑道：“舒梦啊，我哪里有想什么。我是很知足的，两个不争气的儿子能娶到你们两个，我还有啥好不知足的呢？别看着我，吃饭吃饭。”
钱秀秀说：“妈，您也吃点。”
罗文英说：“我现在不想吃饭，肚子一定都不饿。真是，这一辈子都怕饿肚子，怕吃不上饭，如今可以随便吃了，反倒胃口不如从前好了。都让你吃饭了，你们老看着我做什么？我不饿，就是想说说话。你们吃你们的，听我唠叨唠叨。”
李家众人的心情愈发沉重，但也只能沉默吃饭，只是不管包子是什么馅，此时吃在嘴里都没了滋味。罗文英的反常举动只会给人不好的联想，比如“回光返照”。
小白突然小跑到里屋的门口，冲着院子的大门外吠了几声。众人循声望去，大门外站着一个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