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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弄出来的。”
李富贵问：“你也在。”
罗多多没说话。
李富贵又问：“你们不是在放烟花吗？那么多人没看见他们？还被他们摸进去？”
罗多多张嘴刚要解释，一直像一根白色的柱子的罗庆春先开了口。“我邀请了彩燕，以为她男人是来找她的，没有戒备。谁知他突然拿出了一把杀猪刀来，威胁我要钱，正当我们谈判时，我的宠物狗突然就冲了上去。这是个该死的意外！”
“意外？”李富贵重复了一遍，“是不是意外现在说还早。”
“李主任！”罗庆春拔高了一些音量，“还请你谨慎发言。今晚的事，目击者很多。他带去的几个弟兄也瞧见了，他的女人也在。”
李死的……”罗壮壮的母亲“尖嘴婆”哭喊着朝这边跑来。
村民们很自觉地往边上挤，让出很宽的一条道来，生怕此时挡了对方的路，碍了对方被惦记上，那就真的比除夕夜看见一个死人更晦气了。
尖嘴婆扑到罗壮壮的遗体上，不管不顾地一把掀开盖在身上的那件衣服，看见那血肉模糊的脸，顿时哭得更伤心更尖利。有些村民此前没看清罗壮壮的模样，此时看清了，胆小的直接往后退，有个别村民直接跑去吐了。
尖嘴婆扭头盯着那些呕吐的村民，又看了看其他村民，眼里的怒火已经快要被这黑夜点燃，她恶毒地诅咒道：“你们都不会有好下场！”
除夕夜被如此诅咒，换了平时，哪怕性子再好的人也要跟她急。但死者为大，村民们看在罗壮壮的份上，无视了尖嘴婆的诅咒。这恐怕也是罗壮壮有生以来最有“排面”的一次了，能让所有人都卖他面子。
尖嘴婆突然冲到李彩燕面前，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扇在她的脸上。李彩燕比尖嘴婆年轻，也更高大，她本可以躲开的，至少能还手。但她一动不动，任由尖嘴婆不停地打在身上。尖嘴婆一边打一边咒骂，以前罗壮壮活着的时候，不管李彩燕在村里的名声多差，尖嘴婆都没有骂过李彩燕，而此时她不停地重复咒骂着“臭***”、“破鞋子”。
孙大力握着防暴棍，看了看罗庆春，见对方无动于衷，只好冷眼看着已经被推倒在地上的李彩燕。罗多多直接转过了身，装作没看见。
“去拉开！”李富贵对李爱国说道。
李爱国赶紧过去拉尖嘴婆，结果尖嘴婆反手一个巴掌扇在李爱国脸上。李富贵脸上一怒，正要亲自动手，李建业从外面跑过来，连招呼都没打，一脚踹在尖嘴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