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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富贵眼神一冷。“你不要拿我们父子来说事。你知道这不合情理。”
“那什么才是合情理的呢?”罗多多笑着摇了摇头,那笑容里多少有着嘲弄的意味。“我们和罗庆春并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他想要一些东西,我们也有想要的东西。只不过你或许看不惯他使用的手段,可问题是,别人就一定会欣赏你的手段吗?比如偷梁换柱?”
“看来我们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我还以为我们还能再合作几年。”李富贵说。
罗多多从裤兜里掏出烟来,抠出一支递给李富贵。“贵哥,您知道几天前的那场山歌戏让我想到了什么吗?”
李富贵接过烟点燃,烟雾里沧桑的眼神看着罗多多,并未说话。
“不瞒您说,我觉得唱得实在难听。当时我就想,难听就不听了,所以我只待了一会就走了。人生的其他事情,也差不多如此。也许在别人的眼中,我们也是王天凤,我们所做的事就像王天凤唱的山歌戏。我们自我陶醉太久了,什么时候能让观众说说他们真实的感受和想法呢?”
“罗庆春未必会唱得更好!”
罗多多把剩半截的烟卷丢在地上,烟卷兀自燃着,缕缕白烟缓缓升起。罗多多歪头看着地上的烟卷,突然抬起脚踏破升腾的白烟踩在烟卷上。
罗多多说:“不让人试试怎么知道呢?”
李富贵说:“那我只有祝你们好运了。”
很多村民用肩膀扛着一大扇猪肉从广场出来,见到了李富贵,微笑着打声招呼,匆匆离去。村里人都知道罗庆春要参加村委竞选,而他的对手无疑是李富贵。过去几个月,罗多多代表罗庆春不停地游说着村民们,至于效果如何,得等到投票那天才知道。就像这些肩扛猪肉的人,谁也无法确定他们心里到底是何想法,就是送猪肉的罗庆春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那边在送什么?”李建业问。
李富贵说:“还能有什么?猪肉!”
李建业说:“这可真是雪中送炭!”
“是雪中送炭,还是先制造下雪再送炭,那就不好说了。”李。他的钱要是草纸,那咱们整个李家村,包括咱爸,岂不是都成了……”他指了指自己的屁股,“这个了吗?”
村里的邮政员骑着摩托车过来,从后座绑着的绿色帆布包里搬出一个大包裹。李建业迎了上去。
“这是一个海外寄过来的包裹,我还是第一回见到。”李文忠笑道。他和李建业是发小,两人的人生道路在初中毕业后开始分叉,李建业继续上学,而李文忠入伍参军,复员后回村当了邮政员。
“海外?那估计是我妹妹寄来的。”李建业说。
“唉,听说巧巧嫁给了洋人,我真的好伤心。都怪你当初不肯帮我追她,不然咱们就亲上加亲了。”
李建业一脚踹在李文忠屁股上。“你儿子女儿都多大了,还说这些屁话,小心我告诉嫂子!”
李文忠向李建业抱抱拳,赶紧骑坐在摩托车上。“是我不对,是我不好,千万别让你嫂子知道我追过巧巧。不然她肯定会不停笑话我癞蛤蟆。”
“那你滚吧!”
“上门服务,你态度这么差,下次你自己来取。”
“除夕夜请你喝酒!”
“这还像话!我走了,站好今年的最后一班岗!记住了,别告诉你嫂子,不然我就不能跟你喝酒了。”
李文忠的老婆也是李家村人,姓罗,名文娟,和李巧巧也是发小。她的中考成绩不理想,加上家里没有钱,就出门打工去了。有一年春节,复员回来的李文忠来找李建业,可能更想找李巧巧。恰巧罗文娟也来找李巧巧,于是两人就这样正式认识,一年后领证摆酒生儿子,一气呵成。
罗文娟则一直把李建业和李巧巧当成是他们夫妻的“月老”。她不知道自己只是一个意外,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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