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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定在下午的第二场山歌戏到底是没有演成。
天公不作美,午后一场小雨骤来骤去。雨虽小,却浇灭了村民们本就不多的热情,也给了王天凤取消演出的绝佳借口。
ns***乐队也走了。那种让人心律不齐的音乐——如果那算是音乐的话,就连年轻人也受不了。第一天的即兴演唱草草结束,第二天晚上正式演出时已经没有了听众,但他们还是敬业地对着空无一人的广场演唱了两个小时。这可把一些村民吓到了,以为这是罗庆春请来给鬼唱歌的,不停给李富贵打电话。李富贵无奈和,只好让罗多多把乐队叫停。
王天凤一行人坐着几辆车,在村子的街巷里安静地穿过,没有任何人欢送他们。他们来这里是收了钱的,但他们想要的远不止钱,还想要载誉而归。可如今他们的车上只有一群失败者,没有荣誉。
经过村口的时候,赵志忠和杨宝胜停下,来与李富贵和李。”
赵志忠伸手与李富贵握了握,点头道:“我一定将李主任的问候转达。”
杨宝胜笑道:“李主任别见怪,老赵说话就这样,有时候一板一眼,听着很认真很严肃,其实他是个很随和的人。”
李富贵说:“杨老师又说笑了,我哪里有见怪?哈哈~”
李像没来过,又一想他们确实是来过的。只是他们什么都没有留下,不用多久,李家村的人便只会记得曾经有人来村里唱过山歌戏。哪个人唱的?谁会记得住呢?唱得好不好?既然都没记住谁唱的,大概也就可以想见了。
“爸,您这回算是了了一份心愿了吧?”李的大师亲自演唱。”
李富贵撇撇嘴。“你没去听,算是逃过一劫。”
李的词本,再好的曲子,那也要分谁唱。”
“大师唱得还不行?”
李富贵望着村口空空荡荡的公路,幽幽道:“有些人真的是一见不如闻名。”
一阵让人血液沸腾的乐声由远及近,ns***乐队的房车还和来时一样,车顶的音响放着他们自己唱的歌曲。火凤凰戏剧团只想静静地离开,生怕被人知道,而ns***乐队却完全没有顾虑。
对于一支为了赚钱的乐队来说,不用表演还能赚钱,当真是天下少有的好事。虽说不被听众喜欢多少有些伤自尊,可自尊值几个钱呢?他们又不是要成为大师的人。
李富贵问:“换牌匾是谁的主意?”
李了,但罗庆春在领导心中的好感必然荡然无存了。”
“这样就足够了,换牌匾完全是多此一举,弄得现在四不像,挂着“妙玉庵”的牌匾,里面却供奉着道家的神仙。”李富贵说。
李,这是很有迷惑性的。因为你一开始压他,他退让,其实这只是他自身的弹性,而不是你压得好。如果你不能适可而止,以为自己胜了,拼命地压迫,那等到他反弹的时候,就不是你能压得住的了。”
“爸,我觉得没那么严重。罗庆春也不过是一个发了财的普通人,建业也不是那种无脑乱来的人。”
李富贵凝望远处的大山,手中的烟卷无声的燃烧着,缕缕的白烟摇摇晃晃地升起。
“有时候比无脑更可怕的,是自以为自己的脑子比别人聪明。”李富贵自语道。“这事还牵扯谁没有?”
李爱国说:“有财,建业应该是找到他,才把那块牌匾给换上去的。”
“胡闹!”李富贵怒道,“他虽然讨人厌,可你们也别害了他,不然看你怎么给你妈交代。”
“知道了,等建业回来我会跟他说的。”李爱国嘴上称是,可神色却颇有些不以为然。
假如李爱国能把李富贵的警告听进去,能提醒李建业和罗有财警惕,可能就不会有后来发生的悲剧。悲剧的发生是不是注定的呢?不是,也是。
无论是悲剧还是喜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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