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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怒吼让乔羽菲安静,自己一个人坐在角落里,一杯接一杯,喝进去的不是酒,是他的眼泪!
陈笙安静的坐在角落里,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
真好,从今以后,她的弟弟陈陌,就是有家的人了。
远远观望良久,她很快被坐在隔壁桌的一个男青年吸引住了目光。
他喝了很多酒。
多的让陈笙怀疑,下一秒他就会站起来撒酒疯,贻笑大方。
她本不想管闲事,但今天是乔老夫人的主场,她不愿意看到有人破坏老人家的寿宴。
她想了想,站起身,朝隔壁桌走去。
“***的给我滚开!”
喝醉酒的男人,像一只被侵犯领土的野兽,双目赤红的对着陈笙低声怒吼。
陈笙知道企图跟醉鬼讲道理是件很可笑的事情,不过眼下她别无他法,不妨试一试。
于是她温柔笑笑:“弟弟,也许你现在心情很烦闷,急需通过酒精来麻痹自己,或者借助酒劲宣泄出来——不过我猜你肯定有着不俗的社会地位吧?
你就不怕出丑后被世人笑话?等你酒醒之后,又怎么弥补?
听姐一句劝,别喝了,你要真想喝的话就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喝,想吼就吼,想骂就骂,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这样不是更好?”
陈笙没料到,他的这番话竟然被眼前的酒鬼听进去了。
可以说,根深蒂固的大家族观念,深深影响到了邵飞。
出身于大家族,得到的越多,背负的也多。
他的一言一行,都和自己的家族形象挂钩。
这个女人说的不错。
如果他今天在乔老夫人的寿宴上失态,往轻了说是他太年轻,不够沉稳,往重了说,那就是不给乔家面子,故意闹事。
不管被别人解读成哪一种,对他个人来说都是毁灭性的。
邵飞眼神迷离的将酒杯放下,抹了一把嘴,扶着桌面站起身,摇摇晃晃往外走。
走了没两步,可能觉得自己没法从容的离开酒店,用命令而又隐隐带着哀求的语气向陈笙伸出手:“过来扶我一下。”
陈笙迟疑一下,想了想站起身。
今天能来参加寿宴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所以她觉得自己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这人肯定有司机,她帮忙把人送到车上就行了。
事前并不知道自己会被介绍出去的陈陌,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脑子都处于不可思议和难以言喻的窃喜之中,昏昏然之间,没有立即发现陈笙的失踪。
还是糯糯提了一嘴:“爸爸,姑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