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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城屿拧眉，男生低头跟程灼的杏眼对视。
女孩的眸子里带着无辜和迷茫。
他没看错。
她的眼睛里就是有水雾。
纪城屿莫名的烦躁了一瞬。
总归手帕已经被小姑娘接了过去。
“不客气。”
男生冷漠的丢下三个字就拿着水壶去打水。
留下程灼自己一个人站在原地发愣。
良久。
程灼秀气的打了个小哈欠。
她早上起来的时间有些早。
再加上坐车。
此时有些困了。
跟家里人打完电话，程灼也打算回宿舍去睡一觉。
小姑娘揉了揉眼角因为打哈欠泛起的水雾。
右手上拿着的手帕有些让她不知所措。
程灼斟酌了片刻，
将手帕放在了自己的口袋里。
不管这么说，纪城屿也是好心。
估计是误会她想家哭鼻子了。
程灼一想，觉得有些好笑。
她哪怕没有用这个手帕，也等回头洗干净了再还给纪城屿好了。
负责这场竞赛培训的老师姓王。
是个温和的女人。
她只在第一天给孩子们短暂的时间去调整自己的状态。
第二天就开始安排位置。
“同学们你们好。”
王老师站在讲台上温和的笑着：“我先做一下自我介绍。”
“我叫王凡，是江城中考语文命题人，是全国青少年竞赛组织成员。”jj.br>
“很高兴，这一次的语数外竞赛我作为咱们的负责人。”
王老师的场面话很足。
女人清楚的知道。
哪怕是各个学校的佼佼者，都免不了有小孩子的虚荣心。
“你们现在坐在这个教室里，就意味着你们是江城各所学校选出来的精英。”
王老师扫了一眼台下。
“你们的存在意味着，江城中考的前五十名，几乎都在这里了。”
“中考加分对你们而言，可能没有竞赛来的刺激和吸引人。”
“总而言之，不管各位的目的是什么。”
“我很荣幸，跟你们共处两个月的时光。”
王凡说完，对着台下才十二三岁的孩子，微微弯腰。
她给足了台下的小豆丁平等。
王老师的话音刚落，台下响起掌声。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王凡往下压了压手，示意可以停止鼓掌了。
“选个班长和学委。”
“剩下的不需要什么班干部。”
王老师扶了扶眼镜：“我是个视成绩大于一切的人。”
“全市第一是班长，全市第二学委。”
公平和民主，在王凡这里没能实行。
她专制独裁的宣布了班委的名单。
班长和学委。
纪城屿和程灼。
小姑娘正在台下跟齐默咬耳朵。
被猝不及防的戳到，程灼从位置上站起来。
在她身后，站起来的是纪城屿。
王凡早在来之前就对在场的孩子的样貌和名字进行了相关的了解。
早就知道这一届的全市第一和全市第二颜值很高。
没想到如此的标志。
王老师满意的点点头：“之后就麻烦纪城屿主事，程灼辅助了。”
“好的老师。”
纪城屿淡淡的应了下来，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在前面的程灼身上。
男生现在感觉自己跟个着了魔一样。
王老师还是很满意这次的集训的。
手底下的学生虽然年纪小不能跟之前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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