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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芙担忧的看着程陶：“乖乖这是怎么了？”
程之耀记得程陶说的话，叹了口气。
然后俩兄弟坐在哪里也不说话。
该说不说。
程之耀这个叹气。
还真的把韩芙唬住了。
女人急忙走过来。
连带着当时还上小学的程其话都围了过来。
“到底怎么回事！”
“你们说话啊！”
“乖乖的成绩出来了。”
“她有些不开心。”
“成绩？”韩芙松了口气：“倒数第一也没什么啊。”
更何况她家乖乖成绩一直不错。
“姐姐考的不好吗？”
程其桦担忧的问。
“也没不好，就是乖乖要求自己太高了。”
“考了第二。”
程之耀走完了自己的剧本，如卸重负的拿起一个苹果就打算啃。
“你还吃。”韩芙夺过来：“你妹妹考了第二都不开心，你看看你，心大！”
“？？？”
程之耀无辜中枪。
他年级前五。
得罪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