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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原书程灼的声音已经很轻了：“你的第一世。”
程灼想要去碰原书程灼，却怎么也碰不到····
······
“你的意思，从他们下手？”
韩子数挑了挑眉，看着面前冷峻的男人，有些怜悯他的遭遇。
“兄弟，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屈打成招，不行。”
韩子数扬着下巴。
他的确吊儿郎当的。
但是他是一个军人，是警察。
不可能看着眼前的男人，为了真相，去对人进行非法的手段。
纪城屿哦了一声，他抬眸。
脸色是不健康的苍白色。
自从程灼出事。
他很久没好好休息了。
除了在寻找程灼出事的真相，就是陪着程灼。
还有就是···长大。
这次程灼的出事，到底给了纪城屿致命的打击。
说到底，还是他··不够强大。
“屈打成招？”纪城屿扯了扯嘴角：“他们犯法，本来就是事实，只是我们得到真相的途径不一样，不是吗？”
话虽然如此，只是韩子数还是不允许纪城屿那样做。
“如果此时床上躺着的，是你的挚。”
对于他的前途，纪城屿其实不在乎的。
但是他怕程灼醒来，他不在身边。
韩子数得到了纪城屿的回应，深深的松了口气。
等韩子数见到那对兄弟的时候。
倒吸了口凉气。
他当兵那么多年，警察又是见惯了官司事情。
兄弟俩的样子，着实是惨。
韩子数将人塞到自己的车上。
他回头。
门口站着静静不说话的纪城屿。
韩子数甚至感受到了男人身上传来的绝望的孤寂。
本来不熟悉的。
韩子数却走到纪城屿的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兄弟，撑住啊。”
“案子的结果还没出来，那个程家大小姐也没醒过来。”
“你可一定得···撑住。”
纪城屿眸子半抬，看着远处的道路。
没有一个人影，也没一辆车。
就跟纪城屿的心一样。
空落落的。
“我知道。”
在程灼没醒来之前，他肯定会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