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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场上的分寸，被男生拿捏的很好。
程陶嗯了一声：“乖乖到宿舍了？”
“刚送她回去。”提到程灼，男生的语气没那么严肃。
“辛苦你了。”虽然对于拱了自己家白菜的人无需太过客气，但是程陶还是象征性的客套了一下。
“应该的大哥。”
刚才的程总是项目，这一句大哥，是为了程灼。
程陶轻哼了一声，倒是也没反驳他。
“项目的主要地点在晋城，到时候你出差可能会很多。”程陶想到了自己家的黏人精妹妹。
要是让纪城屿总出差，估计程灼都可以把他的程氏大厦给哭塌下。
“我尽量让林寒安去。”想到林寒安，程陶的语气不善：“你不需要跟他客气和礼貌，林家想做就做，不想做就滚蛋。”
纪城屿倏然感觉到了有个大哥的好处。
“我知道了大哥。”
他是一句程总也不叫了。
态度转变好像龙卷风。
程陶跟纪城屿简单的进行了下项目的分析，挂电话之前，程陶略带笑意和警告。
“纪城屿，你好好的对待乖乖，这个项目是你在纪家扎稳脚跟的台阶，你要是欺负了乖乖，你纪家，多的是人想让你下台。”
纪城屿的确有实力，这个项目选择纪城屿一方面是他的实力在同批次竞标的人中鹤立鸡群。
剩下的一方面，也是为了程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