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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我做什么,难不成和尚就不需要出远门驾车?不需要种菜耕地喽?”
“就算如此,你有银子嘛!”
“你这人真是狗眼看人低,怎知我没有银子!”
说完就从怀里掏出两锭雪花纹银,还从鞋里面抠出来一些铜板,递给贩夫。
“我可是听你刚才定了价的,可不准坐地起价!你这些牛马和尚我都要了!”
贩夫被和尚的大手笔惊到了,收下银子交了单据。
“这好几头牛马,你一个人可牵得了?”
“放心好了!”
只见和尚又从布袋里掏出几捆麻绳,巧妙地将这些牲畜连成一串,这些牛马乖乖地随着和尚走了。
有的人回家取钱,回来后看见一个和尚将牲畜全买走了,赶忙拦截,道:
“这位师傅,您看这牛能否允我一头?”
和尚看了看对面的憨壮的庄家汉子,一边扬着袖子一边推他:
“走走走,先到先得,离和尚我远些!”
“师傅,我是真相中了这耕牛,您就允我一个不成吗!”
众人看着纷纷劝道:
“这汉子也不多占你的,你就允他一头罢了!”
和尚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将人赶得老远。
“去去去,一边去,别碍着我的路!你家明明有耕牛还买什么!老老实实回家去!”
众人皆觉得这和尚好生无礼又刻薄。
而被拒绝的汉子不解地挠了挠头,心想着:这和尚怎么知道我家有耕牛的?就算有耕牛了,就不能再买了吗?
等到他反应过来,和尚已经牵着一串牛马,十万火急地赶去城外偏僻山林处。
等埋完这些牲畜已经子夜时分了,和尚喃喃自语道:
“能不能度过这次浩劫,且看天意吧。”
慧通和尚不知的是,已经有一群疟虫挥动着翅膀正踏足这片土地,这些牛马被埋葬前已经发挥了它的作用。
都城兵营。
燕凌洲正在沙盘旁边给将士们讲自己以往的作战技巧。
秉承着“生于忧患,死于安乐”的中心思想,从乌羌回来以后他没有懈怠,反而循序渐进给士兵们增加训练的难度和强度。
将士们的重点不在他讲解的内容上,而是一直盯着他手上的护腕。
看着将士们个个一副心不在意的模样。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众人齐齐摇头。
“好,那请阚副将将我刚才所讲重述一下,以确保准确无误地上传下达。”
阚副将一下子直眼了,看看左右两侧的参将,结果两人都别过头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将……将军,您刚才讲像乌羌这种易守难攻之地,就不能以常规之法取胜,需得以不变应万变,还要加强士兵们的训练强度,绝不可懒散懈怠,没……没了……吧。”
虽然燕凌洲年轻,可一严肃起来,这通身的气势还是挺骇人的。
“我的手有什么问题吗?”
“啊?没有啊。”
“那你们因何事而怪异?”
旁边一位参将说道:
“将军,您这护腕看着不错。”
燕凌洲得意地举起胳膊,面带笑意回道:
“确实不错,省得练武时腕部受伤。”
阚副将一看马屁拍对了,赶忙夸道:
“将军眼光真不错,样式很适合您。”
看着身穿深色便装的将军,配着那副月青色的护腕分别绣着一只白虎,略显格格不入,空气一片安静。
一开始说话的黄参将撇了阚副将一眼,似乎在说不会拍马屁就闭嘴。
“你们下去准备安排训练吧。”
“是,将军。”
燕凌洲看着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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