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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狼魔,应该叫杀神还差不多。上了战场的我简直不要命,更不给对方留活路。
我已经二十有余,事业也算小有所成。可我的婚事成了母亲最头疼的一件事,每次提起必定不欢而散。
“你说说你,从小就像长在部队里一样,现在更是一年到头也不着家,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娶妻生子!”
我投身于军中,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临都说不准,娶妻生子这件事与我而言可有可无。
母亲不肯放弃,从别家太太那拿了许多大家闺秀的照片让我挑一个见面。见我看都不看,就换其他照片,我每次都找借口搪塞过去。
后来母亲换了策略,找父亲哭。为了让我相亲简直无所不用其极,竟然像市井妇人般撒泼打滚耍赖皮。父亲被母亲闹得实在心累,无奈之下劝我去见一见。
父亲原话是这样:
“你就去见一见,又不是让你直接娶了人过门。你常在军中又鲜少不在母亲身边侍奉,就当是孝顺她了。”
见我松口答应,母亲激动得热泪盈眶,又是求神拜佛又是烧香还愿,嘴中直念叨着菩萨显灵了。
却不知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我对于时间把握极其精准,每次见面多于三分钟都是浪费。
就在我相亲24次失败之后,母亲再也不抱任何希望了。
“这些姑娘都是出身名门,知书达理又是家教好的,竟没有一个看上眼的!难不成想把九天玄女从天上拽下来不成!”
“我以后的另一半,起码不能像母亲这样自以为是,只顾着将自己的想法强加于人;也不能像父亲这样,圆滑世故,一有事就知道和稀泥两边讨好;也不能像小妹这样,天真无知,满脑子的不切实际。”
就这番话,我将家里人得罪个遍。
气的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以后我倒要看看什么样的人能收了你,就怕到时候人家不要你!”
我对此嗤之以鼻,心里想着男子汉大丈夫何患无妻,自是以建功立业为首任,怎可耽溺于儿女情长。
却不想,母亲一语成谶。
我与她错过了四春夏秋冬,兜兜转转,再见早已物是人非。从始至终,我连直呼她名字的资格和机会都没有。
那段时间我闲来无事,听说学生们在学城附近成立了个知学会,大家在那里谈古论今,交流对当下时政的看法,形成文章,里面不乏见解独到之人。
其中有一位叫言世的人与我的想法不谋而合,行文风格有文正先生的影子,我起了结交的心思,想着一定要与此志同道合之人好好畅谈一番。
我和朋友一同去了知学会,有一个女生的见解看法竟与言世颇为相似,我聚精会神地听着,想来也是看过言世写的文章。
一旁兄弟见我看的认真,打趣道:
“穆兄对此女子感兴趣?”
我是对她讲的话感兴趣,不过懒得解释。
“她是平家的姑娘,当之无愧的b城第一才女。她在知学发表了很多文章,笔名言世。”
我震惊地看向好友,
“她就是言世?”
言世竟然是个女子!
看着年纪轻轻,一副不问世事的模样,看时下问题竟如此犀利透彻。
自此我又改了以貌取人的特性,这一改变使得我在无数的暗杀和阴谋诡计中活了下来。
为了不引起误会,我直接与那女子相交,而是将她写的每篇文章仔细品读。
一开始的文笔还有些稚嫩,后来越发成熟犀利,远胜过那些沽名钓誉之辈。
之后每期有她的知学交流会我必到场。看着那温婉如江南泼墨画中走出来的女子落落大方的模样,不知何时,顺着那b城的熏熏微风,在我的脑海里越来越清晰,也悄然地落在心里。
有一次,她讲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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