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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
“我还是头一次听你说这么多话,我就不兜圈子了!
我知道你为迦洛的事迁怒我姑姑,她确实罪有应得。不过她顶多算是非法拘禁,根本构不成绑架,进去也呆不了几天。再说我们家也被您老折腾的够呛了。”
黑娃放下手中的木雕,一双漆黑幽深的眼眸看向萧良煜。
“之前的事我们都认了。看在这几年一同出生入死的份上,告诉我这事怎样算完!”
“这件事洛洛是受害者,我听她的。”
“行,我知道了。”
那天惊鸿一瞥,深深印在萧良煜的脑海里。现如今,留给自己的只有一声叹息。想想离开这里也挺好的。
得到萧良煜的消息,萧老爷子准备亲自带着不成器的女儿去姜家拜访,一来是表达诚意,二来是为了打探一下平家的事。
若真是平家人还在,那必须得跟那位知会一声才行。
他父亲是穆老先生手下的一位属官,年轻的时候他给穆少爷,也就是现在的穆将军做伴读。
当年平家若不是为了掩护穆家将那批军火和物资送往前线,来不及全身而退,也不会落得那样凄惨的下场。
当年,作为内应的他眼看着他们被折磨的体无完肤。
大公子被鞭打得奄奄一息,灌了水泥沉到了江底,尸骨无存;
二公子死于贴面刑窒息而亡;
三公子受水滴刑导致骨裂而亡;
有黑暗幽闭恐惧症的四公子被关进狭小黑暗的空间里,精神崩溃自尽。
平老爷子在几个儿子去了以后,借着一个机会在狱中放了一把火,葬身火海,那一晚的火光照亮了b城的黑夜。
他们个个是惊才艳艳,将文人风骨融入到灵魂中的贵公子。
平家满门,无一不满身傲骨,宁折不弯。
姜母病了几天,经过舒老太的调理身体有所好转,迦洛这几天也一直照顾姜母,希望她早日康复。
祖孙俩一边修剪花枝,一边聊天。
“外婆,您说妈妈怎样心情才能好一些呢?”
“你妈妈这是心病,除非自己释怀,谁也劝不了。”
“爸爸最近人也憔悴了许多,还好家里这边有您一起照看妈,不然爸爸也该倒下了。”
“种什么因,得什么果,怨不得别人,你爸妈早晚会接受现实的。”
这时候,张嫂找到她们,说家里来了姓萧的客人。
“外婆,萧家人怎么来了?”
“下去看看就知道了。”
祖孙俩简单整理一下,就前往客厅会客。
萧老爷子等了一会儿,就见到一个漂亮到极致的年轻姑娘搀着一个老太太进了屋,老人看起来端庄沉稳,眼神带有看透世间的清明与睿智。
年轻的时候他有缘见过平小姐一面,可时隔多年,除了那条项链,其他无从考证。
“不用起身,两位请随意坐。”
“今日突然叨扰,实在抱歉。”
“没关系,家中无事,索性也是闲着。洛洛,去准备些茶水。”
“不必麻烦。说来惭愧,我今天来是为了带我这个不争气的女儿来致歉的,也备了一些薄礼,聊表心意。”
舒老太接过礼放在客厅桌子上。
“不知我家同你家有何交集?又为何道歉?”
“之前您外孙女失踪一事,多少和我这不成器的闺女有点关系。”
舒老太有些摸不着头脑,说道:
“不知道两者有什么关联?”
“这事说来话长。
我这闺女原是余家儿子的媳妇,那余家做事太不厚道,现在两人离婚了。
我女儿气不过,便想办法出口恶气。那天余老爷子在寿宴上,看到您外孙女戴了一个项链,貌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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