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屋。
夕阳西下,到草屋外,只见一个年轻俊朗的翩翩公子,身着月白锦袍,束发端坐在案桌上认真地书写,整个人如谪仙公子一般。此情此景,和那个梦境的片段彻底重合了。
从那天起,那呆子总能入我梦境,高兴的,生气的,沉着冷静的,细心教导时候的……我觉得自己病了,病得不轻。
有一次,我跟着一帮纨绔去花楼,花楼就那么回事。而且他们基本不知道,这京城最大花楼的背后主子,其实就是我。
见我无意,他们又带去找了清倌,其中一个长得和那呆子有几分相似。
不知什么原因,我愤怒地掀翻了桌子,一群人不知所措地一直赔不是。我不理会他们,直接打道回府。
他们怎能明白我的心思,我发怒的原因只有我清楚。
我知道这件事有多不容于世俗,也知道一旦事发会造成多大影响,所以我只能克制,别无他法。
有些事迟早要面对,比如我成年了父皇定会为我选妃,那呆子也要成亲了。
我去了那呆子的婚礼,看得出他很意外,因为我已经许久未找过他了。
看着身穿喜服的他,在高朋满座中拜着天地,想象着他身旁的人是自己,多么荒谬啊!大褚子竟有如此叛道离经的想法!
看着他过来向我敬酒,我抢过他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又连干了三杯。
一杯庆你新婚之喜。
二杯愿你鹏程万里。
三杯祝你万事胜意。
喝了那几杯酒以后,我有些微醺,走路都有点飘忽。
你扶住我,我握住你的手,
“不用送”。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你留在原地就好。
众人习惯了我的风格,也未察觉有何不妥。
可任凭我藏的再好,也还是被有心人发现。
就凭父皇最宠我,这便是悬在我头上的一把利剑。
我纨绔,无心权势,但心里比谁都清明,这或许也是父皇一直宠我的原因。
有大臣弹劾我,说我天潢贵胄之尊,实则恣睢之臣,放浪形骸,纨绔不堪,为百姓所不齿也。
也不知这大臣的脑子是怎么长得,就算打压也不能以这种方式。再说父皇那般宠不好?
父皇,该死的人是我,您杀了我吧”。
周围的太监宫女都有所不忍,而父皇转身看着我,面无表情,深邃的眼眸似是有某种情绪在翻滚着,然后径直离开。
其实真相已经摆在眼前了,不是吗?我一向通透,怎会不知。
之后,父皇并没有厌弃我,而是开始历练我,给我实权。
我也不负所望,做出了成绩。
只是有时我还是会在夕阳西下之时,去那间草屋,想象这那抹熟悉的身影还在,期盼一个永远不可能出现的人。
几年后,西北闹瘟疫,常有暴民作乱,我请命前往。
父皇一开始不同意让我亲自前往,我再三保证自己会平安归来,父皇才准许我前往。为了给我造势,带着满朝文武亲自为我送别。
后来灾情事情解决,父皇龙心大悦。我即将被封为太子的消息不胫而走。可是天不遂父皇之愿,我染上了瘟疫,无药可医,而临离开人世的那刻,我却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父皇,儿臣终究是让你失望了。
我去了以后,父皇伤心过度,身体每况愈下,中风不治,没几个月也驾崩了。
当我醒来之时,枕头已经湿了大半。好长的一个梦,无论前世今生,终是一场梦。
几年后,木头的孩子已经好几岁了。
记得孩子刚出生时,那货让我当孩子干爹。
哎,没心没肺的货,我当然是应允了。
我转身往回走,一个身高将近一米九的人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