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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脚都上了药,周衡站了起来。
草席沾了草药膏,还有一些尘土,似乎是她昏睡时候头发沾上的,周衡看了眼那些痕迹,微微皱眉,但也没有说什么,转身把臼放回了灶台上。
而后拿了沾了水的粗布过来,把那些痕迹都擦干净。
齐绣婉看着他的举动,怯生生的把沾了药膏的双足放到了大木床外晾着。
她一直都以为乡下的人肯定都是又脏又臭的。但这虽然是山洞,但却很干净,也一点气味都没有。
而且男人似乎也很了之后从山洞外边弄了半截竹子进来,也不知道要做什么,只见他用刀子把竹子劈开。很粗的一截竹子,他确实不费吹灰之力就把竹子劈开了。
小姑娘看了眼他粗壮的手臂,不敢弄出一点声音,怕影响到他,然后打自己。
男人劈开了竹子后,又削了许多根手指长短的结实竹条出来。
九月底,白日虽然炎热,但入了夜,有些寒凉。
齐绣婉觉得又冷又惊惶。
不知道过了多久。脚上的草药膏已经干了,冰冰凉凉的,也不怎么疼了,而头发也被山洞外吹进来的风吹得半干了。
这么晚了,男人为什么还不把山洞的门关上,不怕野兽跑来吗?
在这安静得诡异的气氛之下,齐绣婉一点也不困。她此时满脑子都是男人接下来会对她做些什么,因此精神都紧绷着,不敢有一点的松懈。
也不知道男人削了多少根大小几乎一致的竹条。之后也不知他不知从哪寻来了一块木头,然后又开始细细的打磨。
她问不了他在做什么,而男人也更不可能主动告诉她,他在做什么。
经过这一日,齐绣婉知道这男人不过让她现在胆战心惊的。
最怕的不是要对她做些什么,而是在知道了逃不掉的结果后,漫长的等待过程。
许久之后,签子都磨好了,男人用水洗过,然后一根根铺好在了一块布上。
似乎事都忙完了,才去把那大竹门关上。
齐绣婉深呼吸了一口气。
心中忐忑,该来的终于还是要来了。
认命的闭上了眼睛,然后平躺了下来,希望这般顺从能让自己少受些苦。
那边的周衡关上了山洞的门,再往那张只有四根粗木支撑着一块厚木板的大木床走去。
因山洞中放了驱蚊的草药,所以即便在山中,也不会有蚊虫飞进来。
走到床边。双臂抱胸,皱着眉望着床上那已经躺好,闭上眼睛的女人。
买这个女人,一部分的原因是觉得遭遇与他有些相似而已。
周衡三岁的时候,母亲病故了。然那年父亲续弦娶了一个带着孩子的寡妇。
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所以从父亲续弦后,周衡就没有再被人疼歹也会给庄子里边的人看看病赚几个钱,所以也知道这孩子的情况的。
想要坐视不管,想想自己一把年纪了,就怕死了也没个人送终,也就把这孩子给救了。
等周衡醒来的时候,老大夫就让十岁的周衡认他当父亲,再让他发誓不会回那个家了。
六七年前,老大夫走了,也就周衡一个人在这山洞里待到现在。
所以在市集上看到那个缩成一团在地上的女人时,他想起了自己。
一如年前的自己那样弱小。
他左腿差些残疾,衣着单薄的在冰天雪地的晚上被赶了出来。而她双手残疾,更被人无情抛弃。
年前,没有养父,他会死。
若不是他把人买下来的话,女人估计也活不了多久。
但这并不是周衡把人买下来的理由。世上的乞儿千千万万,周衡却不会同情任何一个乞儿。
而是周衡的养父在临终前,最大的遗愿就是让养子娶妻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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