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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餐桌,动作很轻,不愿意惊扰到认真吃饭的蓝丫头。
可蓝丫头在竹慈离开之后,手中的动作急切了起来,快速的刨着碗中的饭菜。
以往在口中格外美味的饭菜,如今吃在嘴里,就像是在嚼蜡一般,明明还是一样的东西,明明她的味觉也没有产生变化,可饭菜的味道,却是真真的回不去从前了。
晶莹的泪水从眼角滑落,蓝丫头任凭泪水滑落至衣襟之中,却还是机械的刨着饭菜。
竹慈没有真正的离开用餐的地方,出了房门之后,就将背靠在了房门之上。
屋内的动静很轻,只是压抑的哭泣,听在他的耳中,却像是雷声在轰鸣,不断的折磨着他的心脏。
闷窒感在两人的心头萦绕着,竹慈的鼻端也涌上了酸涩的感觉,竹慈闭上了眼睛,他是真的后悔了,后悔自己的想法极端偏激,后悔做了那些她所厌恶所排斥的事情。
但是,一切都回不去了,回不去了,无论他做什么,都回不去了。
浅浅的脚步声从房间里传来,竹慈连忙站直了身子,脚下步法微动,而后身影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等到蓝丫头到了厨房的时候,就看到竹慈正在收拾着房间里的残局。
安静的放下了手中的碗筷,蓝丫头朝着竹慈的方向看着,张了张嘴,什么都没有说,迈开脚步直接离开了厨房。
多说多错,说多了的话,他们两人之间只会变得更加糟糕。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后,蓝丫头躺在床上放空着自己,盯着床顶精细的雕刻,将思绪发散了出去。
眼前慢慢的浮现出了一个人的身影,那人总是穿着一身或红或黑的衣裙。
令人赞叹让女人都感到惊艳。
那人正是她没接触过几面却打心底认可的人,凤若归。
在被竹慈送到丹塔的时候,其实她没有完全陷入到昏迷之中,她是有意识的,意识虽然很浅很浅,却也是清醒着的,只是她自己不愿意醒来,且抗拒醒来,抗拒看到竹慈的脸。
而且那天,在竹慈来到之前她就已经醒了过来,也看到了凤若归的脸,认出了凤若归的身份。
可凤若归却是有意不想让竹慈认出她的身份,戴上了面具,所以她也没有表现出已经认出了凤若归的样子。
心中无端的生出了一种想法,她想要去找一找凤若归。
去丹塔,找凤若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