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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村里为数不多盖起青砖大瓦房的家庭。
“陈师傅,不好意思啊,咱们以后一定注意。”
何秀莲在屋里面一直听着动静,听到说话的是陈师傅,连忙跑出来道歉,陈师傅家里面儿子出息,女儿陈凤玲也不甘示弱,嫁到了城里,还有钢铁厂正式工的工作,要是陈凤玲能帮忙,也算是有了一个进城的门路,不能得罪。
“你们家真是,老的闹腾,小的也不消停,女儿跟人家男同志不清不白,儿子天天耍横,惯会欺负人,老的撒泼打滚,你们这样会影响咱们村评选优秀的,搞的咱们村的风气也不好,不然你们搬出去算了,咱们村还有那么多的好姑娘小伙子,都是被你们家给耽误的。”
这话越说越严重,陈师傅为人正直公正,眼里容不下沙子,在村里面说话也是很有分量。
别看陈师傅只是个木工,但是家里条件摆在那儿,俞老头下地干活不行,要不是当初走了狗屎运,饭都吃不饱,在村里人看来就是个吃软饭的。
一开始村里觉得俞大海就是歹竹出好笋了,没想到俞大江半个入赘的行为,让大家的头脑瞬间清醒,原来吃软饭也是会有传承。
“不然你们家就搬到山脚那边好了,那地方清净,你们一家就是吵个你死我活,都不影响咱们村里人。”
何秀莲和俞老头脸色一僵,山脚下那可不是什么好地方,离村里远,前些野猪下山,还把那儿的茅草屋直接撞成一片废墟。
自此之后,那里就被村里人认为是个禁区,大人小孩老弱病残都不能去,要是真的被野猪给伤个好歹,想要去救都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