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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目睹一些事,对于极可能造成不可逆结局的场合,我们就会将他们挪回,或是两方制衡。
这样一来,待我们走后,那些双方留下的,
“怕也不是什么制衡了,不过是你忧我忧、敌恨我愁,均衡……到最后,什么都解决不了。”
如同往日的好些时候,
今日上午阳光明媚,戒又是独自一人坐在寺院后门的石墩上沉思。
同门师弟几番来后院的水井旁打水,看到戒师兄坐在这儿一动不动,看似一脸心事。
良久,那师弟于心不忍:
“戒师兄,何事闷闷不乐?”
“……打你的水去,长老让你炊事就好好炊事。”
“是,怪师弟叨扰了。”
打水的师弟麻溜地提起一桶沉甸甸的水就往院子里头的侧房那里跑,也不管顾着溢满的水桶摇摇晃晃、一路小跑过去撒了一地的水渍。
戒根本就不会在意那些,师弟们的失职与行事操守,戒都不太会看重,
苦说大师倒是会经常提醒大家的言行举止,并大力倡导着以慎为首的榜样。
确实,在寺院中,大师兄慎的很多事情都亲力亲为,不仅如此,得闲下来的慎还会帮衬其他门下的弟子。
一直以来,慎的名望和人气都居高不下,内门四人中的其他三人里,却只有戒非常在意。
凯南根本没时间嫉妒或是思考慎的作为,她自己的手头上的工作都有够他忙得了,
阿卡丽更是不用说,只要别人不找自己的麻烦,呵,管他什么均衡之道,只要师尊问起,哼,啊对对对就完事儿了~
说是这么说,别离艾欧尼亚、暗中保护与监视永恩这事儿,阿卡丽还是有放在心上的,
毕竟苦说他老人家都那么说了……
平常时候,寺院中的内门弟子主管传授均衡思想,
寺院中的杂役倒是轮不到这四个内门弟子来做,少有的情况你最多就是见到慎在干活,比如做饭洗衣擦灰什么的。
正常如戒这般,没事就打坐、冥想,或是有时间发发呆,偶尔坐在某个不起眼的地方望着一处风景,一望就是半天时间。
想来以前的戒不会是这个样子的,
最近的苦说长老开了一场教化会,讲的是关于那些均衡之道里,无法人为制衡到的存在,而讲到最后,教化会即将结尾时,苦说长老提起了一件让众弟子伤心的事情——
一名外门弟子,名号“殊”前日死于南下荒野的野兽之口……
“就是因为这件事,我迟迟想不通,师尊他为什么要在众目睽睽面前说谎……”
戒心中所想,在以前看来,师尊苦说长老是自己唯一认可的“亲人”,但现在,连唯一的再亲也有自己不知道的一面,被隐藏的一面,说不定是相当的可怕。
戒在那之后,尽管没有跟苦说长老撕破脸皮,但也没有再与苦说长老亲近过。
那件事的经过是如何,戒并不知道,怀疑师尊参与其中的肯定要素,就是因为……
师尊在寺院中召开教化会的前一个夜晚,也就是苦说长老口中所说的那个时间,那天晚上,戒明明看见了门下师弟“殊”并未离开寺院,
殊那天晚上不但在寺院之中,而且行为怪异得很,戒夜临三急,起身解手时碰巧遇见殊的身影,但迫于他神行异常,戒没有现身,而是一路尾随殊。
那晚,殊潜入到寺院最中央的主房。
这儿本是大堂后室,是用来放置香火的库房,
直到殊在中央空地上莫名其妙地蹦跶几下后,脚下的板砖忽然开了个口子!
……在这下面,竟然有一个隐蔽的地室!
殊进到了地室下面,在外一旁窥视许久的戒没有等到那道口子处的火光亮起,既没有光亮,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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