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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碎,理智却告诉她就算没有了这条记载,答案就是答案。
任由自己无声地哭了许久,眼睛也渐渐不痛了,李青凤终于松开双手,慢慢将皱巴巴的羊皮抚平,按原样放回它原来的位置。
深呼吸几口,调整了一下情绪,也该回去了。
李青凤回头看了看那卷羊皮,心情虽有些复杂,却还是转身离开了。
然而,就在转身之际,一股清幽的茉莉花香从来时之路飘来。李青凤的弦一下子就绷紧了,悄然召来栖梧并出鞘半分。穿过一排排的木架走到门口处,只见一抹青色的身影背对着李青凤,端坐在木桌前;看那人的动作,似乎在泡茶。
行踪不可暴露!夜探丹房怎么都说不过去的。可她若是伤了大青山的弟子,凤玦又该如何自处?
在李青凤犹豫之际,那人往桌子对面摆了一杯茶,道:“李姑娘深夜来访,可是为了寻一无人之处痛哭一场?”
是英琪。
李青凤收了栖梧,上前施礼道:“英师姐,是青凤唐突了!”
英琪示意李青凤坐下,道:“李姑娘可知,从你踏入药圃之时,大青山已警铃大作?”
李青凤猛地一惊,才意识到自己又因心急,鲁莽了。自己的丹房内的所作所为尽收他人眼底,无论如何也抵赖不了了。
“既然英师姐早已在此,为何不将青凤就地正法?”
英琪呷了一口茶,道:“贵派亦是渊远流长,又怎会行鸡鸣狗盗之举?想必是另有他求,果不其然。”
果然,从她进丹房起,便一直在英琪的监视之中。纪事卷宗虽算不得什么机密,却也是不能让其他门派随意翻看的。“事已至此,但凭英师姐处置。”
“单看李姑娘今夜此举,确实该将你捆起,受我派二十禁鞭以示惩戒。”英琪将空杯子握在手中来回摩挲,语气突然从严厉转为同情,“但念你一片痴心,不过是一个苦寻夫君的女子,便作罢了。”
李青凤大为诧异,就这样?
英琪继续道:“今夜之事只当李姑娘初来乍到,且夜晚视线不佳迷了路。此后我派亦不会因此事为难李姑娘。”
李青凤虽满腹不解,但眼下也只好承她这个情,便端起桌上的杯子道:“多谢英师姐!”说罢将杯中茶水饮尽,又道:“今日之情他日定报。”
“我非施恩于你,就不必记得此事了。”英琪神思恍惚地收回李青凤的茶杯,“此处之事,不足为外人道也。还望李姑娘明日下山后能守口如瓶。”
丹房内除了李青凤感兴趣的那些卷宗之外,还有许许多多的丹药,而在木架之后还有一道门,那后面应该就是炼丹炉。
李青凤承诺道:“请英师姐放心,青凤今日未曾到过贵派的丹房。”
英琪点点头,未再出言,李青凤识趣地起身告辞。
李青凤打开丹房的门,一阵刺骨的寒风扑面而来,将她整个人从头冻到了脚,也将她从悲伤的沉浸中拉了出来。自从到了大青山,便觉处处不同寻常。起初仍可以门风不同来解释,而英琪对李青凤的态度实在诡异,既急切地表达友好又刻意地冷淡疏离。
李青凤往房间走的一路都没想明白。若是她与英琪别过后,在丹房外站一会儿或许就不必苦恼了。
因为李青凤走后,英琪重新倒了一杯茶放在桌子对面,也不知是自言自语抑或是同某人对话,只听她叹了口气道:“这是最后一次。”
片刻,手握一卷羊皮的燕璃从放置丹药配制记录的木架后面走出,行了一礼,道:“师姐深明大义,若这位李姑娘再来纠缠,还请师姐斡旋。”
英琪道:“心中之事不能一吐为快,如何与人斡旋?”
“师姐可要违背师命?”
“正因师命不可违,道义不可忘,方才心中郁结。”
“鱼与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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