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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手没个分寸,如此好看的小脸怎可留疤呢?”说着手指便化成细枝条攀在伤痕处,不顾昭容的惊恐替她将伤口的瘀血清理干净。
昭容道:“你就是树妖?!”
“是与不是,有甚要紧的?我替你保住了脸蛋,你是不是也该投桃报李呀?”黄素馨不管昭容是否认可这话,继续道,“听闻丹穴山上有凤皇,凤皇与朱鹮有子,因其通体血红而唤为血凤,其唾液可解百毒,其泪可治百病,其冠血……可助飞升年前,贵派的某位高人将其捕之并豢养于阴山,我说得对不对?”
“一派胡言!从未曾听闻有此一物。”昭容道,“即便是有,也绝不予尔等妖孽!尔等竟还妄想着飞升?!做你的梦去吧!”
黄素馨假意为难道:“这可就难办了,原本以为只要贵派送几滴冠血来,既无需伤血凤性命,你们也可平安无事地回家去;不曾想,传闻居然只是传闻。”
传闻未必空穴来风,黄素馨所说的血凤,凤玦倒是略知一二,它被封在大青山的地底下。据惠弘道人所说,当年血凤兽性难驯,为祸一方;先长老耗尽灵力亦无法将其收服,只好以身殉道封印血凤于大青山下。他们这一支从那时起便以巩固封印为己任,若血凤有异动,凭大青山之力已难镇压时,还需及时禀告九峰山。不过,血凤确实全身是宝,未免有人觊觎,惠弘道人也叮嘱过,大青山封印着血凤之事不可对他人提起,所以其他的分支对此事知道多少,凤玦也不敢断定。既然昭容说一无所知,想必除了大青山外,其他分支只有掌尊与长老们知晓此事。
李思明提议道:“是不是传闻,送个人回阴山哭诉一番,不就知道了?”
“夫君言之有理,送谁回去呢?”黄素馨环顾四周,“这两人还没醒,万一路上撑不住……不适合;”她指的是仍在昏迷的钟玥同昭仪,又看向凤玦,“你……看配饰,不是九峰山的,哭诉这事恐怕得嫡系来做才稳妥……”
黄素馨话音未落,一道金色的光剑不知从何处袭来,直指她的心脉;却被她及时察觉,一个下腰便轻松躲了过去,光剑还未及第二次袭击便被李思明出剑格开,咣当掉落在地。
黄素馨蹲在李青凤身旁:“倒是忘了你。”她的树根顺着李青凤的小腿往上缠绕着,李青凤扭曲证明树根不仅仅是缠绕而已,“你根本就没晕吧?”
“素馨。”李思明略显焦急地唤道。
黄素馨松开李青凤,道:“此事本与你无关,只要你乖乖待着,待我事成之后自会放你归去,绝不伤你分毫。可若再有下次,休怪我不留情面。”
李青凤双唇紧闭只怒目而视,而她的双腿在红色衣裙的掩盖下布满了细细的血痕——树根如同薄刀片,缠绕的同时已将她割伤。
黄素馨拾起栖梧,以灵力探之,“此剑有灵,难怪被封了声带亦可凭心念驱之。”
李思明接过栖梧,将其归鞘,“应该是铸剑时滴入了主人的血,才能随主人的心念而动。”
“每把剑都这样?”黄素馨问的是李氏铸造的每一把剑,是否都有主人之血。
李思明摇摇头:“不会,铸剑之人需耗费半生灵力方可将这滴血留存于剑上,成为剑灵;还得压制剑灵,不会魔化成恶灵,伤了主人。”
李思明对栖梧施了一道封印咒后,将它放在回了李青凤身边,看向李青凤的眼神却有些复杂——有愧疚有无奈,“族长果真疼你。”
李青凤正疑惑着李思明是如何得知她的身份时,黄素馨便替她问了出来:“夫君如何断定她就是族长之女?”
“她的百日宴,我也在。”李思明回忆道,“当日连叔祖父都惊动了,亲自送了贺礼;族长在席间告知族亲,此女名青凤。我又怎会不记得?”
原来如此,在中谷前遇袭时,李青凤还百思不得其解,究竟是哪里让李思明看出了她是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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