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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有假。
李青凤款施一礼:“侄女青凤,见过堂叔。”算是表明了辈分。
李氏族人喜欢将搞不定的烂摊子丢给族长处理,所以除了长袖善舞的李青秋之外,李青凤及其余兄长在外面都不会主动提起自己是族长的子女。
“原来是青字辈。”幸而李思明并未追根究底地非要问清李青凤的父母为何人,“堂叔劝你莫与星河派纠缠,早些离去吧。”
名门大派以匡扶大义为己任,以降妖除魔为修行修心之道;向来看不起以猎妖为生的世族,不同他们来往,也是为了免遭人歧视。
“敢问堂叔,为何求助于星河派呢?是觉得族中无人可解决此事?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竟令堂叔连自己族人都不肯相信,要求助于外人呢?”
李思明面露难色,倒是树妖开了口:“夫君有口难言,皆因奴起……”
“素馨……”
“事到如今,夫君的族人亦牵扯了进来,若不解释清楚,他日世人该如何误会夫君?又有何人能替夫君洗刷污名?”树妖涕泪连连,若不是定身符,只怕抬袖掩面而泣的娇弱模样,又会令李思明更心疼几分吧?
李青凤虽留了个心眼,并未全信李思明出自李氏,但表面上还是带着恭敬的;便解了树妖的定身符,与李思明一道将她扶到树下靠坐着。李思明焦急万分地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倒了一粒药丸喂到树妖口中。见她服用后似乎好些了,方才稍稍放下心来。
李青凤道:“这位……青凤恐怕得唤一声婶婶?”
“奴不敢应承。”树妖道,“奴自修成形起,自命名黄素馨。仙人唤我素馨便可。”
李青凤笑道:“青凤岂敢?”听她对李思明以夫君相称,思量一番后,道了一声“黄夫人。”
黄素馨娇羞过后,又一脸凄凄之色道:“奴出自中谷,中谷的主人是一只名唤大颙的鸟,奴因本体扎根在中谷便被他捏住了命脉,受他驱使已近百年。他的手下除奴之外还有好些与奴同病相怜的小妖。一开始也就是要奴将得之不易的修为渡给他,以助他修行;可近些年来,他已不满足于这样漫长的修行。也不知他从何处听说,受人间香火供奉能尽快得道功成,便逼迫我等向人类索要贡品祭祀。”
李青凤提出疑问:“只是要贡品祭祀,没做什么害人的事?”
黄素馨摇摇头:“我等修行亦是盼着有朝一日能功德圆满,位列仙班的,怎敢犯下杀业徒增自己的罪过?”
“嗯嗯……”李青凤若有所思。
“奴后来遇到了夫君,”黄素馨继续道,“便不愿再做这样的事情,奈何本体被大颙握在手中,若敢有一丝异心,便要焚奴之躯,以示惩戒。夫君怜几场呢。”李思明自嘲道,“却怎么都不是素馨的对手,每每败下阵来,还得素馨替我疗伤,想想真是惭愧。”
李青凤有些不解:“族中并非容不下妖类,若黄夫人一心向道,一心为善,堂叔的求助,族中又怎会不理会?”
“我……未曾求助过襄州。”李思明眼神闪躲着,“说到底是我自尊心作怪。。”
李思明连连附和:“对,我们赶紧去中谷看看。”
李青凤心中亦担忧着凤玦,在此盘问李思明也不是办法,不如到中谷去看看,船到桥头自然直,说不定他们反而愿意说实话了。便道:“劳烦堂叔引路。”
“好,”李思明将黄素馨慢慢扶起,“方才同你一道的那位姑娘……”
“她胆子小,在家中只习了御剑之术,所以只会逃跑,降妖用不上她。”
“刚收的外门弟子?”虽然御剑逃跑是李氏入门第一课,但同时也会教一下防身术。
李青凤只是礼貌地笑笑,并未答话。
李思明并未纠结无关紧要的敏敏在何处,领着李青凤御剑前往中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