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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怨着,“咱们御剑一个时辰便可到的,他们非得走两日;路上要是有什么耽搁了,这时辰还得再多等等。”
“是啊,”陆秋霞连忙接上,“小扬莫不是太高兴了,晚上睡不着,骑在马上打瞌睡呢?”
“他不是这样不谨慎的人,一路上都是打点过的,又能有什么事耽搁了呢?”李青凤似乎在接嫂嫂们的话,又似乎在自言自语。
“……”两位嫂嫂无言以对。
“会不会是出什么事了?”李青凤想起了梦里的黑暗。
“不会的,父亲都算过了,这几日可都大吉呢!”陆秋霞否定道。
“对对对……”宋惠芸连连点头,“你四哥也曾玩过这个花样,约好的时辰到了,他人不到,害得我好等。结果,他是给我准备了个惊喜。妹妹且耐心等等。”
就这样又等了两刻钟,前去查看的门生回来了,还带了个青年。
许是门生御剑飞行的缘故,青年缓了缓,方才向李崇明行了晚辈礼,道:“这位想必是瑞扬的丈人,李族长。晚辈是瑞扬的朋友,陆修远。瑞扬本邀我等前来迎亲助威,奈何江陵府突遭变故,瑞扬急急忙忙回去了。临行前,托我带句话:今日家中突逢巨变,无法履行婚约。非秦瑞扬变心,日后定来迎娶小姐。”
“陆公子,”李崇明还了一礼,焦急地问道:“我等从未怀疑瑞扬的真心,可这变故从何说起?”
“昨日清晨我们便从江陵出发,一路上倒也太平,傍晚时分就到了预定的客栈住下。”陆修远回忆道,“我们几个图热闹,都聚在一起,还叫小二将酒菜送到房中,本想闹一闹瑞扬。但快到子时时分,瑞扬突然觉得胸口发闷,后来还疼了起来。他也不愿叫大夫,说这不吉利。再后来,他好些了,我们就各自睡了。”
“难道他今日又突然胸口痛得走不了了吗?”老二李青晞问道。
“这倒不是,早饭后我们正欲出发,江陵却来了人,说是……说是秦家出了大事……”陆修远欲言又止,“瑞扬让迎亲队留在客栈,还托我与钟佳信来贵府报信,他快马赶回去江陵……”
“陆公子可知秦府出了何事?”李崇明再次问道。
陆修远思虑一番,道:“……李族长同秦家多年交好,如今更是姻亲……只是这婚事,恐怕得再搁置几年了……”
“难道……”李青葵猜到了大概。
陆修远似是肯定李青葵的想法般,点点头道:“江陵来人称,秦家昨夜……被灭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