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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儿听过，而且不止一次。
叮铃铃……
是牛铃声。
在无极山逃走的夔牛穿过妖军，缓缓朝他们走来。
夔牛背上坐着一个人，他头发花白，却面如冠玉、看不出岁月的痕迹，典型的鹤发童颜。
他眉宇间的暗红色印记若隐若现，江灵羽一眼认出了他，“是你抢走了墨凤山的神符！”
“是我！”那人张狂冷笑，嘲讽的目光在她和封清宴之间徘徊，“你跟须黎很般配，看在你很照顾他的份儿上，你可以不用死。但其他人，必须死！”
须黎是谁？
玄淳等人面面相觑，不解的目光落在江灵羽身上，“谁是须黎？”
而江灵羽顾不上回答他们，她难以置信的注视着封清宴，“你是谁？死在海底的到底是谁？你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她此话一出，玄淳等人立刻站到江灵羽背后，兵刃齐刷刷对准封清宴。
封清宴神色复杂，似乎有千言万语，开口却只有几个字，“你信我吗？”
“我曾经非常相信，你只要你说的，我都信。可现在，你让我怎么相信你？它是你的养父，他是妖军的首领，他抢走了墨凤山的神符，他要杀我们灭口！”江灵羽双眸含泪，恼恨的控诉着。
而封清宴沉黑的眸子也染了水光，“我不会让你死。”
“那他们呢？你故意把我们带到这儿，是想让我们都实在这儿，然后嫁祸给谁？竹嘉吗？你想把无量派也拖进这趟浑水，让整个仙门万劫不复吗？”
江灵羽心态崩了，她以为封清宴不会再跟妖族站在一起，可事实是他从来没有改变过心迹。
哪怕他没有黑化，他的心一直向着妖族！
“你到底是谁！”江灵羽亮出凤麟剑，“就算要死，我也要死个明白！”
封清宴一步步走来，迎着剑锋，毫无惧色。
玄淳等人警觉的盯着他，防止他突然发动攻击。
大家早就见识过他的实力，单打独斗江灵羽都未必是他的对手。
“我对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我活着的每一天都是替虞之活着，没有他我早就死了。”
剑锋抵着封清宴胸膛要害，妖军中传来一声断喝，“江灵羽，你敢伤他一跟头发，我就让你不得好死！”
猞猁妖气的浑身的毛都炸起来，在月光的映衬下像个超大号刺猬。
玄淳瞳孔收紧，“灵师妹，猞猁妖被关在降妖塔，她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如果她逃出来了，那么普度大师……还有我们传送回去的神兽……”
如果普度大师遭遇不测，他们传送回去的神兽就没人能制服。
此刻的无量山岂不是乱套了？
降妖塔的妖怪跑了，降魔塔的魔物呢？
天呐，为什么事情突然变成这样？
仙门又要毁灭了吗？江灵羽的任务要失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