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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保护好白辰珏,不让他在牢狱中受什么刑罚。后来阿镜先一步找到了那两个人,本想将人给带回来,却没想到刚好撞上了来杀人灭口的那拨人。在将那些人给解决之后,阿镜他们只能将人给先带了回来。我本想派人去告诉你,但是没想到初初你竟然直接过来了!我原以为你是来找我的,却没想到你是来兴师问罪的!”
“原来犯了一次错,在初初那里就会被直接判死刑吗?初初,这对我不公平!”
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低糜,裴遇抬起头,眼眶微红,望着鱼晴初的目光透露着一股绝望的死寂,就像是缺水的鱼在无声地挣扎求救,若是没有人施以援手,怕是最后只会陷入绝望的深渊之中。
鱼晴初心尖酸胀,无奈地阖了阖眸,这个人啊,总是知道如何拿捏自己!其实面前的人有几分是真的伤心,又有几分是夸大,她都一清二楚,但是她终究还是心软了,还是见不得这个人这幅模样,终究还是妥协了!
罢了,可能今生自己注定与此人纠缠不休吧!
裴遇就那么看着鱼晴初,看着她的神色从挣扎犹豫到最后无奈妥协,唇角微微翘了翘,那抹微笑的弧度又很快消失了,初初,看来这场戏终究是我赌赢了呢!
鱼晴初睁开双眸,一双清亮澄澈的桃花眼无波而让人心神摇曳,就那么一步一步走到裴遇的面前,直至两人之间只隔着方寸之地才站定,俯下身子,一抹温软轻轻地落在裴遇的唇角,又很快离去,只留下一缕温凉。
近乎叹息般的声音从红唇中逸出,“真是败给你了!”
那一瞬间,裴遇的目光亮地惊人,灼热逼人。
“抱歉,我不敢那样猜疑你!”鱼晴初诚恳地表达了自己的歉意。
裴遇终究是忍不住,伸手将人直接揽进了自己的怀中,难以抑制地激动,却又透露着小心翼翼,“初初,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温热的呼吸全都扑打在她的耳廓,瓷白的面庞上染上了些许红晕,目光飘忽,不好意思去看那人快要将人灼伤的目光。
“如果你想的不是什么其他奇怪的东西的话,那应该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jj.br>
环在那纤细腰身的手臂不住的收紧,裴遇将脸庞埋进了鱼晴初的肩窝,整个人都在激动地微微发抖。
“初初,我真的是太高兴了!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鱼晴初伸手,细嫩的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耳朵,“那就把它当做一场美梦就是了。”
裴遇身形一僵,可怜巴巴地质问道:“初初,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想反悔啊?”
鱼晴初眸光微动,转瞬便恢复了平静,笑骂着拍了拍他的胳膊,“我人还在这里呢!反悔什么呀?还是说你想反悔?”桃花眼危险地眯起,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
裴遇连连摇头,笑地格外满足,不像是什么令人闻风丧胆的定安王,倒像是最普通的面对心上人的手足无措的笨拙少年。
“不!我才不会呢!媳妇好不容易到手,怎么可能会放跑呢?”平淡的话语中隐藏着的是那坚定到令人害怕的偏执。裴遇既然说出了这句话,那么便代表着绝对不会再放鱼晴初离开,他们注定还是要纠缠在一起!
鱼晴初被他自发唤的那个代称给弄得红了耳尖,嗔怪道:“你乱喊什么呢?”
裴遇见状,眼底染上捉弄的笑意,“哦~,你不喜欢“媳妇”吗?那娘子?夫人?王妃?初初喜欢哪个?”
鱼晴初从他的怀中挣脱出来,美眸染着羞涩和恼意,指尖点在他的额头,“我一个都不喜欢!你最好给我正常一点,我刚才可是什么都没说哦!”言下之意就是自己随时可能反悔。
眼中飞快地掠过一抹戾气,又很快消散于虚无,裴遇握住了鱼晴初的手,紧紧地攥着不放开,耍赖道:“我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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