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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一直在悄悄地观察着他,注意那抹转瞬即逝的笑之后,目光陡然变得机警起来,心中防备的尖刺也竖了起来。
“鱼小姐,之前一直说想要与本王合作。不知道鱼小姐能拿出什么样的代价呢?”裴遇话机一转,直接又跳到了正题之上。
鱼晴初眨巴眨巴桃花眼,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半信半疑地正色起来,抿了抿唇,还是认真地道:“王爷可以放心,我能拿出的条件绝对不会让王爷失望的。”
裴遇身体微微向后打开,闻言嗤笑了一声,“鱼小姐,你这是打算空手套白狼吗?都不能拿出一个令我信服的东西,我怎么相信你呢?”
鱼晴初犹豫了一下,知道对面这家伙就是个不见饵不撒鹰的家伙,必定是要给一点东西才好让谈判继续下去。鱼晴初回想了一下,突然想起前世偶然从元煊那里听到的一件事。鱼晴初深吸了一口气,正视着裴遇,缓缓地道出了一个惊人的秘密,“难道王爷就不想知道自己的亲去世的真相吗?”
裴遇神色倏地变得危险起来,捏着茶盏的手陡然攥紧,爆出根根青筋,瑞凤眼微微眯起,蕴含着杀意,盯着鱼晴初,一字一顿地道:“鱼、小、姐,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虽然鱼晴初只是一个普通人,但是也能察觉到从裴遇身上传递过来那股压迫感,知道自己若是回答让他不够满意,他定然会对自己动手,真是会杀了自己。
而鱼承新早在察觉道杀气的瞬间,便握上了剑柄,随时准备出手护鱼晴初周全,而阿镜也同一时间摸上兵器,盯着他,准备随时出手阻拦。
鱼晴初阖了阖眸,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掩在袖中的那只手紧紧地攥着,手心中满是汗渍,表面上却强撑着镇定道:“世人皆道,上一任定安王妃是因为在生产的时候难产,拼尽最后一口气生下王爷之后,就因为大出血而离世。但是王爷自己就没有怀疑过吗?”
裴遇没有说话,只是神色冰冷地注视着她,但是鱼晴初能够感觉到目光中的专注,说明自己的话对他并不是无动无衷的,便接着道:“为了避免皇家猜测,从多年起定安王府就已经多了一项隐形的不成文的规则,每一任定安王妃必然都是出身不显的。上一任定安王妃同样如此,虽出身民间,但却是家中传承武馆的,本人也有一定的武艺傍身,甚至一度随同定安王前往边关。”..
“而在生产之前,王妃本人也一直都是身体康健,并没有任何患病的迹象。王爷,您可以自己现在想一想,以您母亲这样的体质在全无意外的情况下出现难产大出血的概率有多低下?”
裴遇眸光渐渐暗沉下来,下颌紧紧地绷着,整个人如一柄出鞘的利剑,毫不掩饰自己身上锋利的气质。
鱼晴初暗自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人现在看来才像是那个常年征战边关的杀神,之前那温和儒雅的表面果然都是假象。
“所以是谁动了手脚?话语里像是含了冰碴,仿佛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样。
“是当今的太后,也是那个时候的皇后,接了先皇指示,派人在您母妃用来助产的参汤里下了药。若是一般人,怕不仅自己会香消玉殒,甚至连孩子都保不住。定安王妃能够保住您,必然也是靠着强硬的意志才撑下来的!”
裴遇原本平摊在桌上的手早就已经紧握成拳,瑞凤眼微阖,死死地压抑着自己暴怒的冲动。
鱼晴初看着他这幅克制到极致的模样,心中多了些许不忍,不自觉地泛起了一丝后悔的,早知道是不是不应该将此事告诉他。若是他不知道就不用如此痛苦了。正因为自己也历经过类似的事情,所以才能对此深有体会。当初自己刚得知自己娘亲可能是因为柳芙雯的刺激之后才逝世的,不也悲痛难忍吗?
轻轻地叹息了一声,鱼晴初站起身来,走到了裴遇的身边,一只手搭在了他的手臂上,一只手则落在他的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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