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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气?”凌薇抬手,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衣袖,“一个媵妻罢了,有何需要我生气的地方?鱼大人呢?我不想跟一个妾室说话,还是让鱼大人出来说话。”
柳芙雯咬唇,心中恨得牙痒痒,面上却还要强颜欢笑,“我原以为白家虽是商贾之家,却也算是镜州的名门望族,必然不会出现以势压人、如此贬低他人的情况,现在看来,倒是有些令人失望了。”
一句话既是讽刺白家不过是商贾之家,出身又高贵到哪里去呢?同时也是在暗讽白家所作所为太过有失风度。
夏如烟闻言,抬眸瞥了她一眼,淡淡地道:“礼仪从来是用来招待身份相对等的人的。我们白家向来信奉面对什么样的人用什么样的态度。柳姨娘若是觉得我们态度欠妥,不如先好好想想自身又有哪里值得人尊重呢?”
柳芙雯神色难看,夏如烟的话就如同软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往自己心脏里戳,她算是看清楚了,白家的这几个人就没有一个是好相与的。
白流芳和白流光眼观鼻鼻观心,对眼前的这场女人间的交锋不作任何参与。现在还没有到他们出场的时候,当然也是因为凌薇和夏如烟足够应付一个柳芙雯了。
“既然诸位不愿与妾身商谈,那便等老爷回来再说,老爷现在不在府中,还请诸位稍等片刻。”
话虽如此,柳芙雯暗地里却想着,特意延缓些再去禀报鱼铭,让白家的这些人也好好等一等。
凌薇凌厉的眸光一扫,就知道她不安好心,不动声色地警告道:“那还请柳姨娘的动作快一点。我们是不介意多等一会儿,反正不管如何,今天我们是一定要守到鱼大人回来。就是不知道鱼大人知道后会不会感到心急了?”
神情微僵,鱼铭对白家的看重她一直都看在眼里。现在白家这个情况明显是上门算账的,若是再等急了,之后爆发的矛盾更大,鱼铭一定会因此责怪自己。该死的!
柳芙雯攥紧了手心,话语生硬地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样,“怎么会呢?我一定让他们尽快去通知老爷。”
白家众人分坐在宾位两侧,柳芙雯在众目睽睽之下也不敢去坐主位,只能委委屈屈地坐在下首的位置。两拨人互相都不搭理,整个花厅陷入一片死寂之中。
鱼铭赶到的时候,就撞见这一副寂静的场景。
“不知大哥、二哥和两位夫人到来有失远迎,是我失礼了。”
白流芳冷哼一声,“我们可担当不起鱼大人这声“大哥”。”
鱼铭被噎了一下,尴尬地扯了扯嘴角,转移了话题,“大哥说的哪里的话,虽然流月不在了,但我们两家的情谊不会就这么斩断不是?”
“情谊?流月?你也好意思提?你若真愧对流月,这个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是在带了一个孩子的情况下?”凌薇脾气最是火爆,看到鱼铭那像没事人一样的嘴脸直接炸了,“唰——”地站起身来,指着旁边的柳芙雯就质问道。
鱼铭抿紧了唇线,面色黑沉下来,明显是被冒犯而感到不悦。
“凌夫人说这话是何意思?柳氏进府的事情我也提前与白家打过招呼,也提前商量过,现在又翻这些旧账,还有何意义呢?”
“确实没什么意思!我们今天来也不是纠结这些往事的!鱼大人,我就问你,小初出事的事你为什么没有派人通知我们?你自己对小初不上心,但小初是流月留下来的唯一的孩子,也是我们白家的小姐。她出事了,你都不想知会我们一声?怎么是准备等到木已成舟、再无挽回之地时才通知我们,让我们只能接受最后的结局是吗?”白流芳神情严肃,一字一句地逼问道。
鱼铭张了张口,却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一来,他从来都认为鱼晴初是自己的孩子,自己是她的父亲,可以任意决定她的未来,所以也没有一个向白家知会的意识,二来,就算是他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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