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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末末知道自己身份的时候，君九悦都想要末末跟陆淮深说，这样，她就可以早点跟陆淮深相认。
“你真是蠢。”
末末见君九悦不明白，他一脸生气瞪着君九悦。
看着末末脸上的表情，君九悦一脸无奈。
“他口口声声说爱你，却连你都认不出来，还要你去告诉他，这样哪里是爱。”
“坏男人虽然看起来坏坏的，我也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人。”
“但是，我觉得陆淮深才是。”
“你看，他总是说爱你，却连你都不认识，这也是爱吗？”
末末的一番话，让君九悦的心脏犹如被针扎一般，疼的格外厉害。
她垂下眼睑，扯了扯唇，对着末末笑的很悲伤。
末末说的没错，陆淮深不认识她，哪怕他现在就站在陆淮深面前，陆淮深都不认识。
她突然觉得很累。
“你……也别难过，最起码，你身边还有一个坏男人。”
“我看他是真的很喜欢你。”
末末一脸认真望着君九悦，板着脸说道。
君九悦微微抬起下巴，失神看着末末，扯了扯唇，对着末末微笑。
“他很好。”
白少泽一直都很好。
只是，白少泽对她的感情太深了，君九悦担心白少泽对自己的感情，会毁掉他，也会毁掉自己。
“那你……不喜欢坏男人，只喜欢陆叔叔是不是？”
末末果然是很聪明，他年纪小，不代表什么都不知道。
君九悦比了比手。
她告诉末末，大人的世界，真的很复杂。
末末这么一个小孩子，根本就不懂大人的爱恨情仇。
“当然，我肯定不懂你们大人的爱恨情仇。”
“不过，我也明白，爱一个人，不管变成什么样子，都会爱的。”
“我爹地跟妈咪……不知道是不是相爱的。”
“你爹地将你接回来，是因为你母亲？”
君九悦看着末末，比划。
“嗯，爹地说我妈咪回来了，想让我见她一面，她病的快死了，跟我记忆中的妈妈不一样。”
原来末末的妈妈病得快死了，所以傅洌才决定让末末看一下自己母亲的吗？
“爹地让我喊她妈咪，我却怎么都喊不出来。”
“我不喜欢她。”
末末跟君九悦谈心。
将自己不喜欢自己母亲的事情，全部都告诉君九悦。
君九悦一边听，一边望着末末，看着末末难受的样子，君九悦心里也不是滋味。
他这个年纪的孩子，原本就不应该为了大人的事情而痛苦。
大人犯下的罪孽，为什么要一个孩子承担？
君九悦摸着末末的头发，安慰着末末。
“不过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