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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不过做的隐蔽而已。
当然了，这些都只是谣言，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黎荆南挑眉看向顾景琛：“我调查了郭灿，患上了阿尔茨海默病，基本上已经记不起任何的事情了，半只脚踏进棺材板的老家伙，没什么好调查的了。”
最主要的是，当年郭灿和柳檬的那些事情，黎荆南经过调查，发现已经被彻底的抹掉了痕迹，根本无从查询。
也就是说，就算他们现在找到了Fujie，可线索到了这里，还是断开了。
顾景琛抬头，看向了对面的男人：“当年Fujie研究的项目呢？或者说，柳檬手上捏着的项目，也一并抹去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事情就远比他们所想象的还要复杂。
他自然是希望柳檬和顾墨染的事情毫无干系，权当是自己多了个心眼，多走了一道弯路，有关于柳檬的调查是多余的。
黎荆南神色严肃，点了点头：“是，全被抹杀了，一点蛛丝马迹都不曾留下，景琛，时间太久了，想要重新调查的话，还需要时间。”
他相信自己这样说，顾景琛是可以理解的。
按照黎荆南目前的能力来说，他能够在自己从公司赶来Muse这段时间里，翻出这么多的讯息，已经很不容易了。
想到这里，顾景琛轻轻的点着头，表示他知道了：“那就慢慢调查吧，但愿并没有任何的关系，只是我太过谨慎多想。”
黎荆南震惊的看着顾景琛，他怎么觉得，好友这话听着显得稍稍有那么一丁点奇怪呢？
就像是不愿意柳檬和顾墨染有所牵连，是因为简惜桐的原因吗？
他在心里默默猜测着，并没有当面询问出来。
黎荆南收回目光，赞同的回应着：“行，再给我点时间，我从头调查吧，一定会调查清楚。”
闻言，顾景琛感激的看着黎荆南：“谢谢。”
“不用。”黎荆南不在意的摆着手，像是想到了什么，对着顾景琛再次开口：“对了，不如你找简惜桐再谈谈吧，问问她对郭灿有没有什么印象，万一她无意中想起什么事情呢？”
顾景琛别有深意的对上黎荆南的目光，眸光逐渐的深邃：“你的意思是……”
剩下的话，他并没有说出口，止住了话头。
黎荆南却明白了，在顾景琛的注视下，微微颔首：“之前有过闲言碎语。”
随着他的话，顾景琛陷入了沉默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