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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没有人附和，唯一替老人“打抱不平”的路人也意识到不对劲，被众人奇怪的眼神看得脸上一热，灰溜溜的往人群里藏了藏。
老人见状，心道不妙，下意识就要溜走，然而，前面的路却被前来围观的路人堵得死死的。
见事情发酵的差不多了，楚香香上前一步。
“大家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会欺负老人家，对吧？”
众人点头。
楚香香勾唇一笑，将许宴从老人手里夺过来的药包缓缓打开。
有好些药材很多人都不认得，但是这群路人之中不乏有识货的。
只听得一人惊呼一声，“虫草！”
那人说完，又瞧见了另一种药材，音量再次提高一层，“野山参！这么大一块野山参，起码得年以上了吧！”
众人不认识药材，却听过这些药材的名声，无一不是名贵药材。
楚香香挑了几样最贵的，拿在手中。
这些东西已经能说明很多事情了。
那个穷人会一次性要这样多的名贵药材，就是一片人参片，也是他们买不起的存在。
“我已经给他诊过脉，老人家身子骨利索得很。”楚香香轻笑一声，言语讽刺。
“我、我年纪这么大了，还不许我吃点好的了吗？！”老人哽着喉咙，强词夺理。
“可以吃好的啊，只要给钱，多好的都可以给你拿。”楚香香慢条斯理将药重新包好，转而看向众人，“大家给我评评理，这些东西，我收这老人家十三两银子不过分吧？”
听到这个价格，围观的好些路人猛地吸了口气，这么贵的东西，他们可是想都不敢想。
“不贵不贵。”方才那个识货的人开口给楚香香正名，“这些东西加在一起才卖十三两银子，楚大夫，你可真良心，这包药我买了！”
那人上前两步，掏出钱袋子就要和楚香香交易。
楚香香眉头一挑，没想到竟然还有意外收获。
不过，她这个价格的确是低了，当是瞧见对方是老人家，才下意识报了低价。
不过现在，既然有人愿意出价，她也就顺手卖了。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识货的人一脸捡了大便宜的表情，和旁边的铁青着脸的老人形成鲜明对比。
“有没有人认得这老爷子的家里人，帮我带句话。”楚香香将银子交给许宴，转过身，仰头看了一圈路人，高声道：
“管好自己家老人，年纪这么大了，还让人出来骗人，也就我心善，要是碰见个暴脾气的，给打死了咋办，好不容易活这么大岁数了，死了多可惜。”
楚香香没给老人留丁点情面。
她这话说出来，人群中突然炸开。
有人觉得楚香香不应该这样咄咄逼人，不过大部分人都觉得让老人出来骗人可耻。
老人看着楚香香嘴皮子一张一合，开口闭口一个“死”字，他这个岁数，最听不得这话，其他的指责对于他而言不痛不痒，这话才是踩到他的痛脚。
他脸因为怒火涨得像辣椒似的，往周围一环视，距离他不远处，正好有跟放在角落给排队人坐的凳子。
老人快速抄起凳子，冲楚香香扑来，丢掉拐杖的老人竟是跑得更快，手中凳子的尖角处朝着楚香香头砸去。
二人距离很近，楚香香根本来不及躲避。
看到这场景的路人中暴发出一阵惊呼，有胆小者，甚至闭上了双眼，不敢多看生怕看到什么血腥的常年。
看着躲不开的尖角，楚香香也被吓得紧闭双眼。
然而，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耳边传来阵闷哼声。
楚香香整晚一看，就看到挡在自己身前的许宴。
而那原本朝着她额头去的凳子尖角落在许宴的右侧的蝴蝶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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