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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持下去。”
陈凡点头。
他也给曲凡算过命，和他爸还有祖上如出一辙，如果入仕也是官运亨通。
不过曲凡这德性，当官也是个狗官，为了老百姓安宁，还是老实当个欺男霸女的纨绔吧。
王董亲自端上茶水，轻笑道：“员工这里没啥好茶，三位将就一下。”
“王董坐吧。”
陈凡轻声道。
“别叫王董，在下受不起，叫我王胖子，老王都行，我本名王德发，直接叫名字也行。”
王德伟姿态极低，从口袋里拿出一盒烟，拿出两根递给陈凡两人。
陈凡摆了摆手，自从进入炼气境，他半点抽烟的欲望都没有。
曲凡倒是接了过来。
王德伟给点上火。
俩人吞云吐雾起来。
陈凡瞥了眼柳眉微皱的林晓晓，随手一挥，好似多了一道无形屏障，那烟到了两人面前，无法寸进半步。
王德发抽了两口，笑着说：“陈少想知道啥，尽管问，老王我知无不言。”
“不如说说这护肤品具体利润？”
陈凡单刀直入。
“您要说生产成本，那可以忽略不计，但天使之泪前期渠道开发和宣传费，高亿，这也是天使之泪，能在短短三年成为主流高端护肤品根本，我敢说其他人绝没如此魄力和决心。”
王德发语气颇为自得。
这事他在各种访谈吹嘘过不下三十次，为了让天使之泪尽快推向市场。
他直接把地产公司股份卖了，只留了这个商场作为天使之泪总店大本营。
亿么！”
陈凡苦笑一声。
这个数字，直接打消了他开护肤品公司的想法。
“王董，我看你的天使之泪主打草本护肤，我这里有几个宫廷古方，效果极好，有没有兴趣合作一下。”
既然没资本开公司，那他只好退而求其次，寻求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