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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我老师不是国医,可他的医术绝对不逊色于国医半点。”
孙德士替陈凡辩解。
“好啊,你老师这么厉害,那让他说说,老夫的方案为什么不行。”
“如果他说不出来,那就别怪老夫翻脸无情,以国医之名,处置你们这群庸医!”
王世胜眼中闪烁着寒光。
“那我就勉为其难,给你上上课。”
陈凡走到临时假设的写字板,拿了一支黑笔,简单画了个人体,又在里面画了些点,代表蛊虫。
“蛊虫隐藏六腑内,寻常仪器不可查,你用药剂刺激蛊虫定位,然后用超声波杀死他,理论没问题。”
“我是让你说我方案为什么不行,还轮不到你赞同我的方案。”
王世胜驳斥道。
“别急,我话还没说完,孙德士,你过来。”
陈凡勾了勾手指。
孙德士赶忙来到陈凡面前,正要说话。
陈凡揪住他胡子,拔了一小撮。
“嘶!”
孙德士疼的倒吸一口凉气,刚想要发怒,可想起陈凡是他老师,又忍了下去。
“如果换做程磊,张思维拔你胡子,你会怎么办?”
陈凡轻笑道。
“程磊敢拔老子胡子,一巴掌扇过去,老张嘛,虽然不至于扇他,骂一顿少不了。”
孙德士如实回答。
“如果张思维不止拔你胡子,还捅了你一刀,你会如何。”
陈凡又问。
“自然是反抗,谁会坐以待毙。”
孙德士理所当然的回答。
陈凡指着黑板上人体画内的黑点:“这些蛊虫也是有痛觉的,它们受到刺激,也会像人一样,激烈的反抗,你说用超声波杀它们,它们临死前,会不会趁机乱咬病?”
“所以说,王国医的方案过于理想化,只追求定位杀死蛊虫,但忽略了病人在这个过程中的死亡风险。”
王雨晴忍不住插嘴。
对于医生来说,这点并不难理解。
就好比癌细胞,只要超度高温就可杀死,但人也无法承受这种高温,那就是只能以延命为前提,与癌细胞做周旋。
“那能不能用麻药,或者其他神经类毒素,让蛊虫暂时失去反抗能力,再用超声波杀死蛊虫。”
王雨晴提出自己设想。
“好主意!”
张思维眼睛一亮。
孙德士也点头道:“事不宜迟,咱们按照找个方向治疗几例看看。”
“就算麻药有用,蛊虫位置遍,想要麻痹所有蛊虫,那么麻药用量绝对是人体致死量。”
王世胜一头冷水泼下。
他好歹是国医。
王雨晴能想到事情,他会想不到?
“王国医说得对,是我太天真了。”
王雨晴无奈的叹息。
“老师曾经拔出过蛊虫,应该有办法批量应对蛊虫吧?”
孙德士问向陈凡。
“有纸笔吗?”
陈凡问道。
孙德士来到会议桌前,拿出一本未拆的病历本,又从口袋里掏出自己钢笔。
陈凡接过纸笔,写下一个方子。
孙德士拿过方子扫了一眼,愣住了。
“这是逍遥游的方子啊。”
“哈哈,我还以为有什么高招呢,原来是一个能看不能用的古方。”
王世胜大笑道。
“老师,什么是逍遥游?”
吕艳疑惑的问。
王雨晴和张思维也是一脸困惑。
王世胜解释道:“逍遥游是个古方,传言此方可以让人神游物外,三日不吃不喝,其实就是可以麻痹全身神经,并且最低限度保证身体运行,所以也叫假死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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