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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你笑什么,死到临头了,真是的,你要不是我发小,我才懒得管你死活呢。”
林晓晓气的张牙舞爪,像是发怒的小母猫。
陈凡想拍小丫头脑袋,宽慰几句,却被躲过去了。
“陈凡,事关我家人性命,我没心思和你胡闹了,你不赶这些病人,我帮你赶,你敢阻挠我,我和你拼命。”
林晓晓恶狠狠的警告了几句,转身想去赶人。
可不知何时。
门前出现一个身着白色长衫的老者。
老者身材不高,一米六左右,有一头半长头发,披散着刚到脖子处,白净无须的脸上,只有眼角处可见皱纹,乍一看,至多岁。
“刘...刘..刘老。”
林晓晓吓得踉跄倒地。
刘老挥了挥手。
跟在身后的地中海,立马驱赶道:“今天医院不接诊了,诸位明天再来吧。”
砰。
刘老带上门。
“刘老,您别生气,陈医生也是好心帮您分担病人,不知道您的规矩。”
林晓晓颤声解释。
刘老右手微抬,止住林晓晓哀求,淡声道:“放心,你还有用,我不会杀你的,而且他能拔掉我中下的蛊,也不是常人。”
林晓晓还想求情。
可对上刘老阴冷的眼神,吓得不敢多言。
刘老目光回到陈凡身上.咧嘴笑道:“小子,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拔掉我的蛊虫,而不伤及那些蠢货身子。”
蛊师养蛊,中蛊手法千差万别,拔蛊方法,也如同各家钥匙,各开各锁。
如果外人强行拔蛊,很容易惊扰体内蛊虫乱窜,那些蛊虫可不是好相与的主,随便在心肝脾肺肾咬一口,人就会因为大出血死掉。
陈凡拿起一根银针,轻轻捻动,针体通红。
“极阳的针法,怪不得,怪不得,我种的蛊乃是十分阴寒的品种,遇到这种阳气旺盛的针法,如同老鼠见猫,只能死命外逃。”
“有意思,有意思,没想到医院误打误撞,招了你这么个克制老夫的人。”
刘老哈哈大笑,似是一点也不恼。
陈凡撇了撇嘴。
这种粗浅的中蛊方法,他想要拔蛊,有几十种方法,只不过临时应对,回阳针法是最省心省力的。
“我回答了你的问题,你是不是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哦?你先问,老夫看情况回答。”
刘老似是很有兴致,悠哉的坐下。
“据我所知,蛊虫以蛊师精血为引,又因为精血有限,蛊师的蛊虫贵精不贵多,可你却以人为养料,大量繁殖蛊虫是想干什么?”
陈凡沉声询问。
“你倒是对蛊师挺了解,就是人傻了点,蛊虫可以治病,可大多数情况,它就是杀人工具,我不惜犯忌,养殖这么多蛊虫,当然是要杀很多人了。”
刘老很直白的说。
“很多人,那是哪些人?”
陈凡再次追问。
刘老微微一笑:“你在地下问他们就行了。”
说罢。
他大袖一挥。
十多只毒虫朝陈凡激射而来。
陈凡右手往外一扬,红色粉末充斥整个房间。
那些毒虫沾染到粉末,顿时倒地不起。
“这是什么鬼东西。”
刘老蹭的一下站起,眼中掩不住的惊骇。..
他用蛊对敌几十载,还从未见过有什么药粉,可以让蛊虫瞬间失去战力。
他不信邪般又一挥袖子,一道黑影以常人看不起的速度飞向陈凡。
可黑影飞到粉雾中,顿时直线下落,落地之后,竟是一直手臂粗的蜈蚣,长约三十公分。
“怎么可能,连我的飞天蜈蚣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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