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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
林征想要避开那个人，就不能在言语上浪费时间。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向电梯，刚按下下行键的那一瞬间，电梯门刚好打开，林征顺利的撞上了季临榆的目光。
相顾无言。
季临榆越过林征，看见了站在他身后的宋湘，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
他大步往宋湘的方向走去，一把拉住她的手腕，藏在自己的身后。用自己宽大的身躯挡住了林征的目光。
“你知道林家的人来这里干嘛？”
“谈合作？”
看着林征手里紧握住的公文包，季临榆的眼里挑起了一抹轻蔑之色。
而站在季临榆身后的宋湘也是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她朝外站了站，看见了林征的那一双含笑的脸。此刻的他与平日里宋湘见到的模样完全可以说是判若两人。
尤其是那双眼里含着的傲慢，让宋湘的心里一跳。
自己随时提防着的人竟然早就已经认识了。
回想起来刚才的事，宋湘突然有些后悔。
虽然说合作的公司是一家新公司，但难保不会和林氏牵上什么关系。她这次简直就是故意往林氏送钱。
季临榆还会看在她的面子上，视若无睹。
“你就是林征？”
还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回答宋湘的，是林征那意味不明的笑。
紧接着，她又听见了林征那含笑的声音。
“宋总也没有问过我的中文名字啊，也不算是故意不告诉你吧。”
“况且，这合同上签的就是林征两个字，只不过是宋总没有注意罢了。”
这有些油嘴滑舌的模样同宋湘记忆力的艾瑞斯差距很大，惹得宋湘忍不住皱了皱眉，转过头去不再看眼前这个人的脸。
“既然你已经签了合同了。”
“就赶紧走吧。”
或许是感受到了宋湘的不愉快，季临榆在下了逐客令以后，轻轻牵住了宋湘的手，往她的办公室走去。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林征突然开口道。
“宋总，签了的合同可不好作废啊。”
那声音听起来让宋湘都不由自主地有些担心。
她这次还真是——在林家人手里栽了一次还不够，还有第二次。光是想想就觉得头疼。
“好了，你也别担心，不过是一个合同。”
“这家公司也算是林家的希望，不会轻易自毁前途的，这次合作你就平常心对待就行了。”
季临榆害怕宋湘还沉浸在其中，伸出手停留在宋湘的头上，故意用了一点儿力，将她的头发揉乱。
宋湘这才有些嗔怒地看向季临榆。
她右手扶住脑袋，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与季临榆的距离，看向他的眼神也算不上友善。
双眼更是直直地盯着他，像是在无声的质问。
“走吧。”
“去看看你们的合同里有没有其他的隐藏条款。”
说到合同，宋湘就像是换了一个人。
她仔细回想着刚才看到的内容，郑重地摇了摇头。
“应该是没有的。”
就像刚才季临榆说的那样，新公司就算资金再充足也不敢第一单合作就这样“自毁前程”，留下不好的名声。
言语间，两人已经回到了宋湘的办公室。
季临榆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来过了，办公室也悄悄变了模样。
他坐在宋湘的身旁，嘴上在不停地嘱咐着，眼睛却在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办公室内的布局。
“既然知道他是林征了，你以后小心一点儿就好。”
“能不打交道就别打交道。”
单是从上次他孤身去季氏集团找他这件事，季临榆就觉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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